,调理的道理和刚才那个汉子一样,只是药量得减一半,还得把药熬得像米汤一样稠,免得伤了脾胃。”他特意把茯苓和白术捣成粉,让妇人混在米粥里喂,“小孩子不爱喝药,这样既方便,又能让药效慢慢发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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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轩辕又对阿木说:“体质这东西,不是一成不变的。就像一棵树,今年浇水多了,明年可能就涝了;今年缺了肥,明年可能就瘦了。所以每次诊病,都得重新观察,不能凭老印象用药。”
他指着窗外的药圃:“你看那片黄芩,长在高处的长得瘦,叶子发黄,就像体虚的人;长在低处的长得壮,叶子油亮,就像痰湿的人。可要是今年雨水多,高处的可能就长得好,低处的反而会烂根。人也一样,会随着季节、劳作、饮食变,用药就得跟着变。”
阿木看着药圃里的黄芩,果然高低处长势不同,他忽然明白,先生让他们每天观察草药生长,不只是为了认药,更是为了体会这种“变化”的道理。
下午,两个患者又来复诊。汉子咳嗽明显轻了,痰也少了,说话也有力气了:“先生,喝了药觉得肚子里暖暖的,不像之前总胀胀的。”青年也精神了些,能自己走路了,只是还脸色发白。“头不晕了,就是还是没力气。”
轩辕给汉子调了方子,减了茯苓的量,加了点生姜:“湿邪去得差不多了,加点生姜温温胃,让饭食能消化得更好。”给青年的方子里,人参的量又减了些,加了少量当归:“气补得差不多了,该补点血,气血同补,才能真正壮起来。”
送走患者,阿木看着记录的医案,忽然问:“先生,那要是碰到又胖又虚的人呢?该先祛湿还是先补气?”
轩辕赞许地看了他一眼:“问得好。就像一块又涝又贫瘠的地,得先挖沟排水,再慢慢施肥,不能急。可以少用点补气药,同时加重祛湿药,就像一边加固堤坝,一边开闸放水,双管齐下。”他拿起笔,在竹简上画了个简图,左边是祛湿的药,右边是补气的药,中间用一条线连着,“记住,用药就像治水,堵和疏得配合好,太过或不及都不行。”
夕阳透过窗棂照进诊室,把竹简上的字迹染成了金色。轩辕看着阿木认真记录的样子,想起自己刚跟着岐伯学医时的情景,那时候他也总爱问“为什么”,岐伯从不直接给答案,而是让他自己去观察、去尝试。现在他明白了,医道不是死记硬背的方子,而是根据不同情况灵活应变的智慧。
“明天带你们去部落里看看,”轩辕合上竹简,“看看不同劳作的人,体质有啥不一样,比如种地的和打猎的,做饭的和织布的,他们生病,用药又该有啥差别。”
阿木和其他弟子都兴奋起来,眼里闪着求知的光。他们知道,先生又要教新东西了,而这些关于体质与用药的道理,就像药圃里的种子,一旦种下,就会在实践中慢慢生根发芽,长成能为族人遮风挡雨的大树。
那么,不同劳作的人会有哪些独特的体质特征?轩辕又会教弟子们如何针对这些特征调整药方?且看下一章情节内容更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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