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明白了。”他起身再拜,这次腰弯得更低,“医庐不仅要教‘如何治病’,更要讲‘为何这样治’。”
岐伯颔首,将那卷经络图卷起来,递给他:“这是我近年补全的《经络考》,你拿去看。还有,”他从里屋取出一个更陈旧的木箱,打开时,里面竟是十几卷竹简,“这些是我早年记下的《药性辨》,从阴阳五行讲到五味归经,你若能参透,便知‘所以然’并非难事。”
轩辕接过木箱,入手沉重,不仅是竹简的重量,更是其中承载的智慧。他忽然想起当年在山洞里临摹石刻时,指尖那阵奇异的麻感——或许那时,这阴阳之理就已在他心中埋下了种子。
“师父,医庐建成后,弟子想请您去讲讲经络之学。”
岐伯望着窗外,终南山的云雾正慢慢散去,露出青黑色的山脊。“等你把这《药性辨》讲给弟子们听明白,我再去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追风身上,老狼正趴在门边打盹,“它倒是比你沉稳。”
轩辕笑了,连日来的焦虑一扫而空。他知道,这次回来,不仅是为了求答案,更是为了找到传承医道的根基。这根基,不在草药的多少,不在医案的厚薄,而在这看似简单的“阴阳”二字里。
三日后,轩辕辞别岐伯。临行前,岐伯将那株石缝里采的苍术给他带上:“医道如登山,每一步都要踩实。你要建医庐,先让弟子们明白‘阴阳’二字,再谈其他。”
轩辕将苍术小心地收进行囊,与《药性辨》放在一起。追风跟在他身后,步伐轻快了许多。下山的路依旧崎岖,但他每一步都走得笃定——他知道,医庐的石基该如何奠基了。
那么,带着《药性辨》与《经络考》回到联盟的轩辕,会如何向弟子们讲解“阴阳”之理?在筹建医庐的过程中,又会遇到哪些因观念不同引发的阻碍?且看下一章情节内容更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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