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和那个保甲。
两人扑通跪倒,连连磕头:“将军饶命!小人不知情啊!小人……”
“你们……”
李自成顿了顿,语气冰冷,
“助纣为虐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各自掌嘴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两人哪敢违抗,立刻开始自己抽自己耳光,啪啪作响,很快脸颊红肿,嘴角淌血。
处理完这些,李自成才看向那家人。
孩子的父亲挣扎着爬起来,又要下跪磕头。
李自成抬手虚扶:“不必。”
他看了一眼襁褓,对身后亲卫道:“拿二十两银子,给他们。再……找个地方,让孩子入土为安。”
亲卫应下,取出银子递给那父亲。
父亲捧着银子,手抖得厉害,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却说不出话,只是不停地磕头。
李自成不再多言,转身,走向马车。
经过那道袍女子身边时,他脚步微微一顿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,叫什么名字?师承何处?”
道袍女子不卑不亢,行了个道礼:
“贫道玄素,无门无派,云游四方,略通医术。路见不平而已。”
“玄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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