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储物间,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这是在收拾过冬的东西?”
“对。”陈浩扬了扬手里的压缩袋,“棉裤封存仪式正在进行。”
“那我的冲锋衣能拿来放这儿吗?”
“当然。”娜娜调出登记表,“请提供编号以便归档。”
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问东问西。有人想领新手套,有人问能不能提前换鞋,还有人指着背包墙问有没有双肩款。
陈浩站在中间,一一应答。他说话时手一直比划,说到兴奋处差点碰倒架子,被娜娜及时扶住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,“都有份。春天还没正式来,但我们已经不能当它不会来了。”
人群散去后,他和娜娜回到走廊。储物间门关着,外面贴着那张彩色分区图,干净清晰。
“你觉得够了吗?”他问。
“当前准备覆盖基础出行需求。”娜娜说,“若无突发状况,足以支持短距离外部勘察。”
“那就差一步了。”他搓了搓脸,“只差一声令下。”
他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厚重雪靴,鞋帮上有道划痕,是去年拖箱子时蹭的。他踢了踢地面,发出闷响。
“该换鞋了。”他说。
娜娜没有回应。她的镜头转向储物间门上的标签,停留了一秒。
陈浩转身朝主控区走,脚步比早上轻快许多。通道灯光稳定,墙角的温度计显示十八度整。
他走到一半忽然停下。
“娜娜。”
“在。”
“等我们第一次出门那天——”
他嘴角刚扬起来——
走廊尽头的生活区广播突然响起,电流杂音刺啦一声,打断了话头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