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落在他额头。

    “嘿。”他抹了把脸，“还学会偷袭了？”

    娜娜递来一块布。“建议加装密封圈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再说。”他站起来，抖了抖衣服，“今儿收了菜，得庆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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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如何庆祝？”

    “晚饭后找个棋盘玩两把。”他咧嘴，“输的人刷锅。”

    “规则已载入娱乐模块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他坐回椅子，手里捏着那根贴了标签的胡萝卜。灯光照着，红色特别亮。

    娜娜继续监测系统运行状态。温度稳定，光照周期正常，二氧化碳浓度维持在最佳区间。

    “新一批菠菜预计十三天后可采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我还来挖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“不过下次能不能搞点工具？这手挖太伤指甲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设计半自动采收装置。”

    “听着高级。”他眯着眼，“等你做好，我就是农场主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筐里的土豆，一个个灰扑扑的，但结实。

    “你说人要是没了饭吃，还能撑几天？”

    “理论上七到十四天。”

    “可要是连菜都没有，日子就只剩熬了。”他笑了笑，“现在不一样，咱们有菜炒了。”

    娜娜没说话，只是把控制面板上的“运行模式”切换到“夜间休眠”。

    灯光缓缓变暗，只有角落的育苗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他靠着椅背，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明早我想吃萝卜粥。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睁开一条缝，看见娜娜正用镊子夹起一片新叶，放进样本盒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歇会儿？”

    “系统需持续监控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他又闭上眼，“那你忙，我眯会儿。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听见滴灌管发出轻微的流水声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一根嫩芽从培养基里挣出来，向上挺了半厘米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