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腿一步,急的手舞足蹈:
“文新,是我!孙文焕啊!”
孙文新闻言一愣,挥手止住两个手下,目光落到那人脸上细看起来。
只见那人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没有胡须,眉眼之中却几分的熟悉,顿时浑身一震:
“大哥?是你么!”
哪知没等那人刚要开口,身后早有一群兵丁冲上来,剪住两手捂住口鼻。不等孙文新反应过来,拖着那人一溜烟走了。
只留一个头目抱拳拱手:
“这人是个疯子,见人就喊救命,还请监公大人恕罪…”
孙文新闻言惊疑不定。那人虽然肤色黝黑不太符合,但眉目之间和自己的胞弟有七分相似。
综合他刚才那两句话,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,那就是自己失踪多年的亲弟弟孙文焕。
想到此处横眉立目:
“此人乃朝廷通缉要犯,速速把他交给咱家,押送京城审理!”
哪知那头目嘿嘿一笑:
“对不起监公大人!”
“在这辽海之上,没有总督大人命令,谁都休想从我手里带走一人!”
“大胆!”
两个锦衣卫上前一步,再次拔刀相向。哪知对面根本不鸟,反倒几个士兵欻的把火枪举了了起来。
三人都见识过燧发枪的威力。面对黑压压的枪口只觉后背一凉,一股寒气自尾巴根直冲天灵。
“住手!”
孙文新大喝一声,命锦衣卫收起绣春刀,满脸堆笑道:
“误会,这都是误会!”
“此事我自会和总督大人分说”
说话间扯着两个锦衣卫,狼狈往码头冲去。
且说孙文新好似王八掉灶坑,憋气又窝火。一路赶到庄河衙署之后,有气无力的问道:
“说吧,李总督又跑哪去了?”
哪知对面孙虎二一脸惊讶反问:
“监公你不知道?总督大已于昨日回到平辽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