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一行鲜红的警告刺痛了他的双眼:“警告:记忆网络活性已归零。”
归零了……它们耗尽了所有的力量,完成了这场伟大的迁徙。
陈牧缓缓抬手,关闭了那个陪伴他多年的系统界面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去焚烧那些记录着旧日杀戮的资料,只是伸出手,像安抚一位老友般,轻轻拍了拍冰冷的碑身。
“那就让你们,被记得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记忆图谱上那十七个迁徙的光点,同时熄灭,整个碑林陷入了永恒的沉寂。
然而,故事并未结束。
三百里外,一片刚刚开垦的田地里,一个皮肤黝黑、从未摸过枪的老农,在睡梦中被一阵奇特的震动惊醒。
他走出简陋的木屋,发现那柄插在田垄上的铁犁,正嗡嗡作响。
他疑惑地走上前,月光下,他看到那把为了防身、被他随意插在屋角的锈斧,斧刃上,不知何时,竟多了一道新磨的、闪烁着刺骨寒光的锋线。
老农缓缓起身,走向那把锈斧。
他握住斧柄,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沉甸甸的使命感涌上心头。
他举起斧头,那道新磨的寒光,正对着地平线上,即将喷薄而出的第一缕太阳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