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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那一瞬间,其中一支因炸膛而扭曲变形的左轮手枪枪管,竟毫无征兆地、缓缓地转动了它的枪膛。
六个空洞的弹巢,如同六只无声的眼睛,最终“咔”的一声,对准了灰蒙蒙的天空。
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指令瞬间传遍了整个避难所。
高墙上,所有正在站岗的哨兵,无论在做什么,都在同一时刻,不约而同地猛然抬头,望向天空,仿佛听见了某种只有他们才能理解的召唤。
同一时间,站在碑林最高处的陈牧,遥望着那十七个震鸣点所在的方向,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清晰的、来自钢铁的脉动,轻轻开口。
“点火的人走了,火种……自己学会了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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