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猛然醒悟。
错了,从一开始就错了!
不是枪在模仿人,而是人在被枪械的记忆,反向塑造!
这些“觉醒”的枪械,正在通过锈化,将它们的“传承”强行注入使用者的血脉!
他豁然起身,抓起桌上最后一瓶系统生成的、能与枪械记忆完美共鸣的特级润滑剂,毫不犹豫地将它全部倒入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中。
“滋啦——”
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,将他狰狞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你们要传承?行。”他对着火焰,也对着虚空中无数沉默的“枪魂”低语,“但得用我的血,长你们的骨。”
而在此时,数十公里外的十二号避难所高墙之上,那个在“反哺训练”中让枪“哭泣”的少年,正偷偷地用一把满是锈迹的铁皮枪,瞄准着荒原上那轮残破的月亮。
没有人看见,在他的瞄准镜下,在那根锈迹斑斑的枪管内部,几缕细小的、鲜红的血丝,正悄无声息地,顺着冰冷的膛线,缓缓流动。
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,已在血与铁的交融中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旧的秩序即将被彻底颠覆,而新的准则,正等待着陈牧用最极端的方式,向整个避难所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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