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未知记忆网络?”陈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一群连膛线都不会刻的菜鸟,也配叫网络?”
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,主动关闭了扫描功能。
与其被动地拦截,不如主动去引导。
他从贴身的口袋里,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块破旧的、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护腕残片。
那是小陈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他将这块残片,用结实的细绳,一圈一圈地紧紧绑在了他新制作的一把原型枪的握把上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枪身上。
那原本冰冷的金属,竟泛起了一层如同水波般的细微波纹,仿佛拥有了呼吸。
陈牧伸出手,轻抚着冰凉的枪管,如同在安抚一个即将苏醒的婴儿。
“你们想传火,可以。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但记住,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而就在此刻,三百公里之外,一片被辐射尘污染的无人区边缘。
一名衣衫褴褛、面带风霜的少女,正蹲在一堆垃圾旁,用一截捡来的弹簧和一根生锈的铁管,笨拙地组装着什么。
她的动作生涩,却异常专注。
她的嘴里,正哼着一段古怪而富有节奏感的口诀。
那是一段她从未听过的旋律,仿佛是某天夜里,从梦中飘来的。
如果陈牧在此,他一定会震惊地发现,少女哼唱的这段拆枪口诀,其节奏、韵律,竟与他前世留下的一段绝密教学录音,分毫不差。
风沙渐起,吹拂着少女凌乱的头发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身后不远处,一处微微隆起的沙丘上,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。
那不是植物,也不是动物的骸骨,而是一截冰冷的、刻着一个陌生名字的枪管。
荒原之上,亡者的低语,似乎找到了新的听众。
而那些被遗忘在战场上的钢铁,也开始渴望拥有自己的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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