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薪,真是绝了!这下,那帮‘静火’的余孽就算想闹事,也成了聋子和瞎子。”
陈牧却并未露出轻松的神色,他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停留在赵雷身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思考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。
“威胁清除了,但根源还在。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,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命令,“赵雷,通知‘铁砧’据点,明天一早,我去训练场看看。”
赵雷一愣,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,陈牧会突然关心起训练场的事。
那不是最安全、最日常的地方吗?
但看着陈牧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他还是立刻应道:“是!”
陈牧没有再多做解释,只是默默地走到舷窗边,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那三个据点虽然已被隔离,但那些持有极端理念的人还活着。
他们被缴去的,只是发声的工具,而不是内心的信仰。
而刚刚那场不流血的胜利,似乎在他心中,引出了另一个更深、更近的隐忧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金属窗框上轻轻敲击着,仿佛在聆听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、来自内部的杂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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