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小时后进入爆发期。”
陈牧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。
他转身看向操作台上的中和剂样本,淡金色液体仍在玻璃管里轻轻晃动,就像一滴凝固的月光。
窗外传来隐约的雷声,他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雨水打在通风管道上的声音,像极了丧尸啃噬金属的咔嗒声。
“这次,我要亲手终结它。”他对着空气低语,声音被雨声揉碎。
战术背包的肩带勒得肩膀生疼,却让他想起老周拍他后背时的力度——那是男人间无需多言的信任。
防爆门开启的瞬间,潮湿的风灌了进来,卷着铁锈味和泥土的腥气。
陈牧踏出军火库,光学迷彩斗篷在夜色中缓缓隐去,只留下地面被雨水打湿的脚印,很快就被新落的雨滴冲刷干净。
远处的荒漠方向,低沉的风声突然变了调。
陈牧抬头时,云层里漏下的月光照在他的护目镜上,映出极远处翻涌的沙尘——像某种蛰伏的巨兽,正缓缓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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