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躺着被封存的病毒样本,还有主脑运行了三年的所有数据。
他想起第一次循环时,抱着断气的店员在血泊里发抖;想起第二十七次循环,带着幸存者小队在尸潮里突围,最后只剩自己;想起第三十九次循环,他亲手给那个总爱跟他学擦枪的小女孩合上眼睛......
"启动。"他轻声说。
强光笼罩的瞬间,陈牧听见系统最后一句提示:"所有循环记忆将被保留。"
再睁眼时,他站在"猎火枪械模型店"的门口。
玻璃橱窗里的M1911擦得锃亮,街边的行人说说笑笑,卖早点的阿婆正掀开蒸笼,白雾裹着芝麻香飘过来。
陈牧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,不是末世里永远带着凉意的战术面罩。
他低头看向右手——掌心还留着握枪时的茧,那是四十次循环里,每一次扣动扳机的记忆。
"老板,来把M1911的模型!"有学生模样的男孩推开玻璃门,清脆的声音撞碎了晨雾。
陈牧笑了。
他转身走进店里,阳光从橱窗斜照进来,在柜台上投下一片暖黄。
这一次,他会守好每一个平凡的清晨——用他从未放下的,守护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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