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剧烈起伏,目光扫过地上的残躯——复制体后颈有和他一样的黑纹,但颜色更浅,像是没完成的半成品。
“叮——”
残响模块突然在他耳后亮起红光,熟悉的沙哑嗓音混着电流声钻进来:“别相信他们说的,你是你自己。”
陈牧猛地抬头,终端机的屏幕再次黑屏,只有通风管道里的风声还在作响。
他摸了摸后颈发烫的黑纹,照片里林婉清的笑容还在桌上摆着,日志最后一页的字迹被他的指腹蹭得发皱。
“回声 - 1。”他轻声念出这个代号,M1911的握把在掌心压出红印,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到底藏了多少秘密。”
走廊尽头传来玻璃碎裂的轻响,混着若有若无的脚步声。
陈牧的“鹰眼”自动开启,视网膜上浮现出一串新的坐标,比之前的更暗,更靠近地下最深处。
他弯腰捡起林婉清的战术腕表,表镜裂痕里渗出一滴淡粉色液体,落在金属地面上,发出“滋啦”的腐蚀声。
后颈的黑纹还在跳,这次不是疼,是某种灼烧般的清醒。
他把腕表塞进战术腰包,M1911的击锤“咔嗒”一声打开保险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“林婉清,”他对着空气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狠劲,“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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