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重启键,血红色的文字就像刀刻般浮现在屏幕上:
“欢迎回来,Echo-1。”
通风管道里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陈牧的M1911已经顶在额侧,准星稳稳锁住声音来源。
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两下,混着终端机冷却时的轻响。
后颈的黑纹还在发烫,这次不是灼痛,倒像某种被唤醒的共鸣,顺着脊椎往头顶窜。
“Echo-1……”他轻声念出这个代号,舌尖抵着后槽牙。
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,这次的短信只有一个坐标,比之前的更精确,指向避难所更深处。
陈牧弯腰捡起地上的战术手电,光束扫过墙面时,他突然发现,那些被霉斑覆盖的痕迹,其实是密密麻麻的编号——Echo-1,Echo-2,一直到Echo-7。
最末的Echo-7旁边,有道新鲜的抓痕,像是指甲刚抠出来的,还沾着淡粉色的皮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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