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,伤亡惨重。
弹药库外传来大壮的喊叫声:“牧哥!变异体的动静往东边去了,疫苗还热乎着呢!”
陈牧把ID卡塞进胸口内袋,指尖隔着布料触到卡片边缘的凸起。
他抬头望向黑暗的走廊尽头,那里有通往地下三层的楼梯口,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。
夜色渐深时,陈牧站在地铁站入口前。
锈迹斑斑的“三号线”标志在月光下泛着青灰,自动扶梯上堆着半人高的丧尸残骸。
他摸了摸内袋里的ID卡,想起灰商临走前说的“原始记录”,又想起穿越前新闻里地铁爆炸的画面——有些真相,或许就藏在这黑暗的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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