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的腿,然后是一件绣着金色狼头的战术背心——和刀疤男的如出一辙。
最后露出的那张脸,让陈牧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那是一张过分苍白的脸,眼尾有道斜斜的疤痕,从眉骨一直划到下颌。
他手里拎着一把改装过的雷明顿霰弹枪,枪管比常规款长出十厘米,枪托处缠着带倒刺的铁丝。
当他抬头时,陈牧看清了他瞳孔的颜色——不是普通的棕色或黑色,而是泛着冷光的灰色,像暴雨前的天空。
“走。”陈牧把苏琳往下按了按,叉车的阴影刚好遮住两人。
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装甲车的引擎声,系统界面上的威胁等级正在疯狂跳动。
苏琳的手指勾住他的战术腰带,轻声问道:“去哪?”
“去找唐叔。”陈牧摸出兜里的老照片,照片边角已经磨得起毛,上面是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,胸前挂着“优秀军工”的勋章。
三天前在幸存者营地,有人说这老头还活着,藏在城北的废弃军工厂里。
他把照片塞进苏琳手里,“他造过最好的霰弹枪。”
装甲车那边传来金属碰撞声,灰瞳男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:“找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蓝图。”陈牧拉着苏琳猫腰钻进消防通道,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混着通风管道里未散的腐臭味,像一根细针直扎后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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