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沁，风龙军最近的扩张情况如何了？资源还够用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一瞬。几乎所有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风沁身上。近段时间，关于这位家族重要成员“行为不端”的传闻，或多或少都飘进了他们的耳朵：频繁出入各色奴隶市场或隐秘渠道，大量购置容貌出众的“男仆女佣”，生活看似奢靡放纵，与她早年锐意进取的形象大相径庭。不少成员心中暗自忧虑，甚至有些失望，猜测她是否在压力下迷失，或以此逃避家族内部分歧带来的烦闷。
感受到众人的注视，风沁放下杯子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日常采购清单：
“已经扩张到两千万人左右了。构成大致是：一千九百万凡尘修行者，近百万灵圣，以及……上万天仙。”她微微蹙眉，似乎对最后一个数字不甚满意，“天仙的数量还是有点少，我还在想办法多弄点。”
“咳——！”
“噗……”
话音落下，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被呛到或强行压抑的咳嗽声、吸气声。就连提出问题的九霄灭世神，端着酒杯的手也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两千万！百万灵圣！上万天仙！
这个数字规模，已经远超一个家族私军的常规概念，几乎抵得上某些中等文明的全部常备军！尤其是“上万天仙”，这放在任何势力都是极为珍贵的核心战力，是能够影响局部战役走向的力量。
艾森威尔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他眉头紧锁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地盯着风沁：“风沁，你莫不是在说笑？近百万灵圣和上万天仙，每日维持、训练、装备所耗费的资源是天文数字，调动产生的能量波动和人员流动也绝不可能完全隐蔽。公司的情报系统，还有祖神教无孔不入的耳目，怎么可能对此毫无察觉？”
他的质疑合情合理。如此庞大的力量集结，在如今的纽沃德永恒界，想要完全瞒过他和公司的监控，近乎天方夜谭。
风沁抬眸，看了艾森威尔一眼，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“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”的意味，她语气依旧平淡，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：
“你猜，我那一千九百万的凡尘修行者，平日里除了基础训练，主要任务是干什么的？”
不等众人回答，她继续道：“分散驻扎，以生产建设兵团、星域安保辅警、矿业公司护卫、甚至大型物流运输队的名义存在。他们的日常活动与能量消耗，完美融入家族领地的正常经济与防卫体系。至于资源……家族给我的，加上我从各条私人渠道采购、贸易来的，勉强够用。最重要的是，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之前迟迟无法将灵圣数量大规模提升，尤其是卡在天仙门槛，最大的瓶颈不是资源，而是合格的教官。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亲自指导百万人渡劫、领悟法则。”
她拿起餐巾擦了擦手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所以，最近我‘暗中搞来’的那些人，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。他们名义上是我的‘男仆女佣’，实际上，是我费了不少心思，从各地搜罗、‘请’来、甚至‘救’出来的失意高手、隐退强者、被追杀的流派传人……各有绝活，正好填补了风龙军各级教官，尤其是高阶晋升指导方面的巨大缺口。靠着他们，才勉强让上万灵圣成功渡劫，成了天仙。”
大厅里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。所有人都被这反转惊呆了。
原来那些被他们私下议论、甚至暗暗鄙夷的“声色犬马”之举，背后隐藏着如此深远的谋划和艰辛的执行！风沁不仅没有堕落，反而在众人视线之外，以一种近乎匪夷所思的方式，默默为家族打造着一支足以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的底牌力量！
“等等……” 一位家族女性成员喃喃道，脸上充满了愧疚，“你买的那些……那些‘男仆女佣’……其实都是军队教官？”
她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他们居然怀疑自己的同志失去了理想，沉溺享乐……这误会简直让人无地自容。
风沁看着众人脸上变幻的神色，忽然挑了挑眉，露出一个有些戏谑又带着点无奈的表情：
“不然呢？”她摊了摊手，“我都有塞西了，无论是处理事务还是……别的，难道还不够吗？我哪有那份闲心真的去搜罗玩物。”就在她停顿的时候，一旁塞西利安的脸都红了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她特意在“别的”上微微停顿，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补充了一句，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嫌弃：
“而且，听你们某些人私下的嘀咕，居然还有人怀疑我搞女同？拜托，我的取向很正常，没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。下次再听到这种传言，我可要收费了——精神损失费。”
这句带着玩笑性质的吐槽，终于打破了现场凝重而尴尬的气氛。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，更多人则是摇头苦笑，心中对风沁的敬佩和歉意更深。
九霄灭世神长舒一口气，举杯向风沁示意，郑重道：“风沁，家族欠你一个道歉，更欠你一份感激。你做得很好，超乎想象的好。”
艾森威尔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