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对我完全开放你的内景和能量循环路径。放心,我的‘手’很稳。” 少年也收敛了所有表情,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,双手再次虚按在风沁背心位置,指尖开始凝聚起极其微淡、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韵律的柔和光芒。
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先前所有的暧昧、戏谑、试探都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、近乎学术研讨般的专注氛围。结界之外的世界被彻底隔绝,这里正在进行的,是一次关乎力量本源与身体隐患的精密“手术”。
这个少年的身份就是墨清的第二元神,为了进入公司而不被怀疑,只能动用一些非常手段。
时间并未真如风沁所言拖延到次日中午。仅仅是下午五时许,那扇紧闭了近六个小时的卧房门,便从内部被打开了。
风沁走了出来,随手带上了门。她看起来与进去时有些不同,发丝稍显凌乱,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,脸色带着运动后或深度调息后的淡淡红晕,最明显的是,她额间、鼻尖乃至脖颈都沁着细密的汗珠,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反光。她步伐比平时略沉,眉宇间透着一股明显的疲惫,但这种疲惫之下,却又奇异地交织着一种……如同解决难题后、豁然开朗般的隐隐兴奋。
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,径直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,接了一大杯水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地喝下,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。
塞西利安如同幽灵般无声地出现在客厅边缘,恭敬垂首:“主人。”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风沁此刻的状态——汗水、疲惫、异样的兴奋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向他心底最不愿触碰的角落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传来阵阵隐痛,但他脸上依旧是一片沉寂的恭敬,只有垂在身侧、微微收紧的指节泄露了一丝心绪。
“嗯。”风沁放下水杯,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嘴角,语气寻常地吩咐,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日常杂物,“塞西,去我房间,把人带到客房安顿好。给他准备些清淡的饮食,他需要休息。” 她没具体说“人”是谁,但彼此心知肚明。
“……是,主人。”塞西利安的声音低沉平稳。他微微躬身,转身朝楼梯走去,步伐依旧稳定,但背影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。
他来到风沁的卧房门口,门虚掩着。他停顿了一瞬,才轻轻推开。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种特殊的能量场余韵,以及风沁身上淡淡的冷香,还有一种……仿佛星辰运转般浩瀚又温和的奇异气息,但这气息正在迅速消散。
那个古风少年和衣躺在风沁那张宽大的床上,双目紧闭,呼吸均匀绵长,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的沉睡。他的脸色比来时更加苍白几分,眉头微蹙,似乎即便在睡梦中,也承受着某种消耗。
看着这张精致却陌生的脸,看着他就这样躺在属于风沁的私密空间里,塞西利安心底那股压抑了半天的黑暗情绪猛地翻涌起来。一个冷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现:就在这里,就在此刻,让这个来历不明、徒有其表的“玩物”彻底消失。 只要做得干净利落,甚至可以将现场伪装成能量冲突反噬的意外……以他的能力,并非做不到。
他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,骨节泛白,指缝间甚至有细微的能量丝线开始不受控制地流窜,空气中弥漫开一丝危险的低压。
然而,就在杀意即将凝结的刹那,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掠过少年全身。
衣装整齐。 外衫、内衬、腰带、配饰……纹丝不乱,没有任何撕扯、褶皱或穿戴匆忙的痕迹。就连发髻上的那根玉簪,都稳稳地插在原来的位置。
这绝不可能是经历了几个小时他所想象中那种“亲密接触”后的状态。任何激烈的互动,都不可能让衣物保持如此一丝不苟的平整,尤其对于一个看似被“享用”的“玩物”而言。
这个细节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熄了塞西利安心头狂暴的杀意和妒火。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,流窜的能量丝线无声湮灭。
他冷静下来,开始理性思考。风沁是什么人?她或许行事不羁,偶尔恶趣味,但在男女之事上,从未有过放纵或沉迷的传闻。她的心思和精力,绝大部分都投注在家族事务、自身修炼以及那些更宏大、更复杂的棋局上。贪图男色?这不符合她的性格,尤其是在如今内忧外患的敏感时期。
那么,这六个小时的独处,这异常的疲惫与兴奋,这昏睡不醒的少年,这整齐的衣衫……指向的,很可能是一件与力量、修行或秘密计划相关的事情。这个少年,或许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塞西利安的眼神变得复杂。他刚才差点被心魔和嫉妒蒙蔽,做出无法挽回的蠢事。这不仅会毁掉风沁可能的重要安排,更会彻底撕裂他与风沁之间本就微妙的关系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他深吸一口气,彻底驱散了所有负面情绪,恢复了那个专业、冷静、只知执行命令的管家模样。
他走上前,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