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许西边控制不住的干呕,一张瘦弱的小脸上是压抑不住的青灰。
“西边!”
许东边被吓得脸色发白,也不管自己还难受着,手脚发软的想将妹妹扶起来。
方皎皎见他扶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许西边扶起来,撑着刺痛的头走过去帮她把有些昏厥的妹妹扶到床头靠好。
“西边!你没事吧?是不是很难受?你再忍忍,哥哥一会儿就出门给你换药剂回来。”
许东边又急又慌,束手无策的轻轻拍着许西边的背,试图让她能好受点。
看着许西边越来越严重的干呕和那张越来越没有血色的小脸,他更是吓得连自己身上的难受都不顾了。
手脚发软的爬下床就要准备出门去中区。
还好被方皎皎眼疾手快的一把拎了回来。
“你昨天不是说,辐射严重的时候最好呆在建筑里?怎么,想出去找死?你死了你妹妹怎么办?”
方皎皎的话一出,许东边瞬间失去所有力气,控制不住的瘫软在地。
他背对着方皎皎深深的埋下头,骨头清晰可见的瘦弱肩膀微微颤抖,一颗颗泪滴不受控制的砸在地上。
“可是,我只有西边一个亲人了。我……我怕她……撑不过去。”
看着他即使到了现在也还是努力压抑着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方皎皎眸光微敛,在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。
走到床边,看着意识有些模糊的许西边,方皎皎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着伤心的许东边开口。
“你妹妹昨天喝药的那个瓶子还在吗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