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侧头避开，肩膀被擦中，火辣辣地疼。他顺势抓住大壮胳膊，用力一拧，将人压制在地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就在碎片即将脱手的瞬间，大壮忽然抬头，直视林风双眼，声音清晰了一瞬：“小心……科尔没带终端……他根本不怕系统追踪……”

    林风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他猛地扭头看向角落。

    科尔依旧靠墙站着，双手空垂，没有任何挣扎迹象。但他的作战服领口微敞，露出内部一条极细的金属链，连接着胸口隐蔽模块——那不是联邦标配。

    那是物理隔离装置。能切断系统监控。

    难怪仲裁者的信号一直无法锁定他。

    林风缓缓站起身，盯着科尔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你不是叛徒。”

    科尔笑了，这次笑得坦然。

    “我是清道夫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大壮在地面蜷缩着，黑纹蔓延至脖颈，呼吸越来越重。碎片滚落在他手边，表面纹路忽明忽暗，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。

    林风弯腰捡起碎片，放入密封匣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检测到高阶混沌信号附着，建议立即净化处理。”

    他没理会提示，转身走向科尔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清道夫，是来清理谁的？”

    科尔没答，只是抬起一只手，轻轻敲了敲自己太阳穴。

    金属链随之晃动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