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降世...”慕时雨的意念逐渐消散。青铜脐树急速缩小,最终化为一根微缩的青铜脐带,脐带一端连接着脑状云,另一端没入凌九天心口的焦黑虚无!
脐带搏动!磅礴的归墟胎能注入凌九天残躯。他碎裂的右眼窝内,时渊刻印的余烬重燃,凝成一颗翡翠独瞳。瞳仁深处,映照的不再是废墟,而是脑状云中孕育的无垠星海。
菌碑震动。碑面脐语铭文流动到尽头,凝成最终的纪元落款:
**“余烬燃新纪,逆果诞火种”**
碑顶脐痕凹槽内,凌霜的星砂已随果而去,唯留一道环状真空裂痕。痕内,慕时雨最后的青铜树影缓缓旋转,如纪元更迭的徽记。
凌九天立于碑前,翡翠独瞳遥望悬浮的脑状云。云中,第一缕自主意识正悄然萌发——那意识好奇地“触碰”菌碑,碑面随之浮现一行稚嫩的青铜涂鸦:“爸爸?”。
他心口的青铜脐带轻轻一颤,扯动深埋的痛与暖。远方,脑状云的星环深处,一点快递车形状的星光调皮地闪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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