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张触感粗糙的符纸,朱砂的痕迹在灯笼光下显得有些刺眼。他摇了摇头,终究没把这当回事,只以为是游方道士惯用的伎俩,随手将符纸卷了卷,塞进了自己破棉袄的内衬口袋里。
李寡妇心思沉重,完全沉浸在自己明日即将被逼嫁人的绝望中,对道士的话和那三张符,更是未曾放在心上。
道士的出现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,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平静。然而,那涟漪之下,是否隐藏着预示着惊涛骇浪的暗流?无论是张老实,还是李寡妇,此刻都无从得知。
次日,正月十六,一个震惊了整个城西的消息传来,才让张老实猛然忆起昨夜道士那凝重的面色、严肃的警告,以及那飘散在风中的、不祥的低语。一股寒意,瞬间从脚底窜上了他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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