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非但没有清醒的迹象,反而因为酒意彻底上头,嘟囔声越来越小,最后头一沉,在他肩上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——竟是彻底睡熟了。
这下,陈阿福更是傻眼了。天已黑透,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年轻女子,他能把她往哪里送?扔在这里是万万不能的,可他又不知她家在何处。
夜风渐凉,吹得女子单薄的衣裙拂动。阿福看着她熟睡中犹带泪痕的脸庞,一种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。他咬了咬牙,心中暗道:“罢了!清者自清,总不能真让她流落街头。先带回铺子里,让她睡一觉,等明天天亮了,她醒了酒,再问明住处送她回去便是。就算被人说道,也顾不得了!”
想到这里,他不再犹豫。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女子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,搭在肩上,然后一手扶住她的背,一手托住她的腿弯,稍一用力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女子身体轻盈柔软,带着酒后的温热,像个孩子般蜷在他怀里,毫无知觉。
陈阿福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纷乱,抱着这陌生的醉酒女子,踏着渐浓的夜色,一步一步,朝着自己那间小小的杂货铺走去。他的脚步沉稳,心中却是一片茫然,不知这一时心软,会给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,带来怎样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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