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雷。
“不行!我得留个后手!”他脑中灵光一现,想出了一个自认为万全之策的主意。
他立刻翻出纸笔,就着昏暗的油灯,开始详细书写。他将自己如何目睹永德和尚奸杀何英、永德和尚如何用十两银子封口、自己后来又如何因悬赏告示而去勒索了三十两和五十两的经过,原原本本、详详细细地写了下来。包括时间、地点、对话细节、银子的数目和特征(尤其强调了第一枚十两银锭上可能沾有何英的血迹),写得清清楚楚。
写完之后,他又翻出最初那锭十两银子,果然在边缘缝隙处,发现了几点暗红色的、不易察觉的斑点。他心脏狂跳,小心翼翼地将这锭银子和刚才写的证词包在一起,藏在了自己书箱的最底层,用一些废旧书本掩盖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,仿佛有了护身符一般。“哼,永德秃驴,你若是敢对我不利,我父亲发现这份东西,立刻就能让你偿命!我若是平安无事,这东西便永不现世。”他得意于自己的“深谋远虑”,觉得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他却不知,他这番小聪明,恰恰加速了他的灭亡。他藏下的并非护身符,而是自己的催命符和最终的审判书。他怀着一种扭曲的安心感,抱着那五十两银子沉沉睡去,梦中依旧是他豪宅美妻的幻想世界,全然不知窗外风雨欲来,杀机已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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