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的僧房前。这僧房看起来比前面那些建筑要新一些,也结实一些。
小和尚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门上的铜锁,推开门,对张氏道:“女施主请先进内稍坐,小僧去禀告师父,准备香烛。”
张氏朝屋内望去,只见里面光线昏暗,却隐约可见陈设非同一般:似乎有锦帐绣榻,桌椅也颇为精致,与这寺庙外表的破败截然不同,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奇怪的、甜腻的香气。
她心中警铃大作,猛地停住脚步:“不必了!我……我就在此处等候便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只觉背后被人用力一推!她惊呼一声,一个踉跄跌入了房中!
还未等她回过神来,就听见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那扇门已被迅速关上,紧接着便是“咔嚓”一声——是铜锁落下的声音!
“开门!放我出去!你们这是做什么?!”张氏魂飞魄散,扑到门边,拼命拍打着门板,嘶声呼喊。
门外,只传来小和尚渐渐远去的、带着嘲弄的脚步声,以及隐约传来的轿夫讨要赏钱的嬉笑声。除此之外,便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,迅速包裹了她。张氏背靠着冰冷的大门,缓缓滑坐到地上,绝望的泪水,终于汹涌而出。
她知道,自己落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魔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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