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当,那股邪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让他坐立难安。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宣泄这股几乎要将他点燃的欲望!
他猛地站起身,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破桌子。他看也不看赵三,径直走到墙角,抓起那里放着的一个粗陶酒壶,里面还有小半壶劣质的、辛辣无比的烧刀子。他拔掉塞子,仰起头,“咕咚咕咚”地猛灌了几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过喉咙,烧灼着他的胃袋,带来一种粗暴的刺激感,却丝毫无法压灭那团邪火,反而像是浇上了热油,让他更加躁动不安,眼睛也变得越发赤红。
他喘着粗气,放下酒壶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。窗外,天色愈发晦暗,浓雾依旧没有散去的迹象,反而更加深沉,如同化不开的墨汁,将整片山岭笼罩得严严实实。
山风穿过破屋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,时而像是女人低低的哭泣,时而又像是某种阴冷的、充满诱惑的轻笑……
李老六的眼神变得越发空洞和狂热,他仿佛又听到了那声幽怨的叹息,又看到了那抹怨毒而诱人的微笑。
“嘿嘿……娘娘……”他无意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,嘴角再次咧开那个扭曲的笑容,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,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根本不存在的触感。
赵三将李老六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,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,一旦被释放出来,就再也关不回去了。
李老六,已经完了。
而更深的、如同深渊般的恐惧,牢牢攫住了赵三的心脏。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最可怕的后果,或许还远远没有到来。
夜幕,正伴随着浓雾,悄然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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