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小民就专心干活了。等补好漏,下了屋顶,回家换了身干净衣裳,才赶去林府贺喜的。到了那里,就听说新郎官不见了,乱糟糟的,后面的事,小民就不知道了。”赵三老实回答。
“你再仔细想想!”陈太守不肯放过任何可能,“在你修补屋漏期间,除了那一男一女,可还见到有第三人去往后院杂屋方向?尤其是……穿着红色喜服的人?”
“红色喜服?”赵三被这么一提醒,皱着眉头又想了片刻,忽然,他眼睛微微睁大,“哎!大人您这么一说,小民好像……好像后来是又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人,也往那边去了!对!是有这么个人!当时小民还心想,这新郎官不在前头招待客人,跑到后院来做什么……不过也就一闪念,没多想,接着干活了。”
轰隆!
陈太守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!
所有线索,在这一刻,似乎被这条看似不起眼的证言,彻底串联了起来!
一个清晰的、与先前判决完全不同的可能性,如同拨云见日般,呈现在他的眼前!
他强忍着内心的震撼与激动,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让赵三将方才的证词又详细重复了一遍,并由师爷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。然后,他温言安抚了依旧有些懵懂的赵三,嘱咐他今日之言切勿对外人提起,并让他按了手印。
送走赵三后,陈太守看着师爷记录下的那份证词,目光锐利如鹰。
真相的曙光,已然初现。而那致命的柴房,也终于等来了它沉默的、却又是最有力的目击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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