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暂留客舍候信。
陈宫将两封截然不同却同样重要的情报并排放在案上。一南一北,一明一暗。北面,曹操的阴险爪牙已伸入腹地,试图从内部撕裂河内;南面,主公那看似不着边际的布局,刚刚落下第一子。
他站起身,再次走到那幅巨大的河内地图前。目光冷冽,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。
“传令,”他声音低沉地对郡尉下令,“即刻起,加派双倍人手,严密监控兹氏李家、野王孙家一切动向,但其族中主要人物,暂勿惊动。城内巡防加倍,对往来商旅,尤其是来自兖州、豫州方向的,严加盘查,宁可错查,不可错放!”
“诺!”郡尉凛然应命。
陈宫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河内郡的位置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想从内部搅乱河内?曹孟德,你也太小看我陈宫,太小看吕将军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眼中寒光闪烁,那是一种面对挑战时被彻底激起的、近乎酷烈的决心。
夜色中的河内郡,表面平静之下,暗流骤然加剧。而这一切,正化作绢帛上的文字,向着洛阳和安邑飞速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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