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好,我返回荆州,必当禀明我主,促成此事。”蒯越拱手应允。
又闲聊了些许风土人情、天下大势,双方皆心照不宣地避开敏感话题,气氛融洽。
送走蒯越后,贾诩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荆州使者车队远去的身影,目光深沉。
刘表,守成之主,看似温和,实则精明。其欲求马具,绝非仅为自保,恐亦有窥探中原之野心,或至少是防范之心。
“互通有无…边境安宁…”贾诩低声自语,“也好。至少目前,荆州而非敌人。能多换些粮食药材回来,总是好的。”
当前的重心,仍是洛阳经营、兖州风云、以及应对即将可能发生的巨变。与荆州保持这种微妙而有利的和平贸易关系,符合吕布集团的最大利益。
他转身回到案前,提笔开始给吕布写信,详细汇报与蒯越会谈的结果,并附上自己对刘表意图的分析。
安邑的冬日,就在这看似平和、实则暗藏机锋的外交博弈中,悄然流逝。而南方的荆州,在得到更多的“玉盐”和商业承诺后,似乎也暂时满足于隔岸观火,等待着北方这场大戏的下一幕上演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