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。其余各部,收拾营帐,三日后……拔营南归寿春。”
“主公明鉴!”众将谋士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,齐声应诺。
虽然退兵令人沮丧,但总比在这冰天雪地里啃硬骨头、还要承受主公无休止的怒火要强。
袁术挥挥手,让众人退下。他独自坐在帐中,看着跳动的炭火,脸色阴晴不定。
雄心受挫,壮志难酬。这乱世,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。他不由得想起那个占据河东盐利、甚至敢西进洛阳的吕布,又想到在北边风生水起的曹操和袁绍,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平在心中翻涌。
“吕布……曹操……袁绍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拳头悄然握紧,“等着吧……吾袁公路,绝不会久居人下!”
只是这誓言,在此刻略显空旷和寒意渐浓的大帐中,显得有几分苍白无力。南归之路,并非坦途,而他的霸业梦想,似乎也在淮水的寒风中,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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