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竟出此蠢贼,也是自取灭亡。”他看向吕布,“将军,我们如何回应?是否要……”
吕布抬手打断了他,目光重新投向下方操练的军队,声音沉稳:“回应?自然要回应。告诉使者,此事我已知晓,对曹公遇害深表遗憾,对曹操的悲愤……亦能理解。”
张辽有些不解。
吕布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:“至于出兵徐州?山高水远,中间还隔着一个兵锋正盛的曹操和心思难测的袁绍,怎么去?让兄弟们飞过去吗?何况,这是曹操和陶谦的恩怨,与我何干?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冷肃:“传令,召集文和、伯平,还有公明,让他操练完后即刻过来。陶谦这封信,倒是提醒了我们,该好好议一议,下一步该怎么走了。”
文吏躬身领命,快步退下。
吕布不再言语,继续看着校场上奔腾的人马,眼神深邃,仿佛已透过眼前的尘沙,看到了更远的地方。张辽肃立一旁,心中明了,将军心中所谋,绝非遥远的徐州那一城一地之得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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