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巧巧地踢了回来,答应了合作,却把具体操作交给了下属和商业家族,保持了吕布作为一方诸侯的超然,也预留了足够的操作空间和控制权。
蒯良心中明了,这已是最好的结果。对方显然看穿了荆州对盐的需求,也乐意借此获利,但绝不会轻易让出主导权。能打开渠道,已是成功。
他起身,再次拱手,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:“将军慷慨,我主必深感盛情。具体商事,便依将军之意,由下面的人去操办即可。良此行目的已达,心中甚慰。愿我荆州与将军辖地,自此商旅繁盛,共保太平。”
“共保太平。”吕布也站起身,重复了这四个字,笑容意味深长。
目的达成,蒯良不再多留,婉拒了吕布设宴的邀请,言明需尽快返回荆州复命。吕布亦不强留,令贾诩代其送出府门。
看着蒯良在贾诩陪同下远去的背影,吕布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目光恢复沉静。
他知道,刘表的橄榄枝,一半是忌惮,一半是利诱。而他的回应,同样是半真半假。盐,可以卖给你,但命脉,必须抓在自己手里。
这乱世中的和睦,从来都建立在刀锋与利益之上,脆弱而又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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