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确定方位,并与其家眷接触上。其老母妻儿起初疑虑甚重,我等只言是受贾文和将军同僚所托,因长安局势将乱,特来接他们前往团聚,以免遭兵祸。半信半疑间,又见我等并无恶意,且一路关隘盘查渐紧,他们似乎也有所担忧,方才同意随行。一路小心避开官道,绕行山路,方才安全抵达,现已秘密安置在城中一处绝对安全的隐秘宅院,有可靠弟兄看守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吕布重重一拍案几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“人员可有折损?”
“无一伤亡,只是弟兄们都辛苦了。”高顺答道。
“重重有赏!所有参与此事的弟兄,皆重赏!”吕布难掩喜悦,“伯平,此事你办得漂亮至极!”
高顺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……其家眷一路忐忑不安,多次询问文和先生状况,我等皆以‘到了长安便知’搪塞。长久下去,恐非良策。”
“无妨。”吕布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“人既然已经到了,那便是时候,去请那位贾文和先生,过来好好‘谈一谈’了。”
手中握住了这张牌,下一步,便是如何将其打出去了。吕布看向帐外,长安城的天空阴沉沉的,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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