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沈戟身体里被捆住的猛兽,不断嘶吼,冲出牢笼,驰骋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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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林宝初瘫在床上,身体像是被拆了又重组一样,每一根骨头都在,但就是使唤不了它们。
她怔怔地看着床顶的帐幔,有问题想不通。
沈戟第三次回房,看到她终于醒来,笑着走了过去,“醒了?吃饭吗?”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快到午时了。”沈戟在床边坐下,伸手拨开她黏在眼角的发丝。
昨晚他们几乎折腾到天色微亮,她又累又醉,直接睡了过去。
已经中午了啊……
林宝初双眼渐渐失去焦距,变得空洞。
“沈戟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明明有话想说的样子,叫沈戟穷追不舍,“阿宝,你若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说,尽可开口。”
林宝初点点头,没有看他,只是冲他勾了勾手指。
沈戟俯下身,将耳朵凑过去。
林宝初一个张嘴,猝不及防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下去,直到嘴里尝到那淡淡的甜味她才放开。
她扯着嗓子大声控诉:“你再敢打我,下次我咬死你!”
昨晚他疯了,竟然打她屁-股!
她控诉他的事情,沈戟不但没觉得自己做错了,反而得意不已。
他咧开嘴笑,摸了摸被她咬出血的地方,笑声愈发爽朗,“哈哈哈……阿宝,你真可爱。”
林宝初怒目圆睁,咬牙切齿,“可爱你大爷!”
沈戟凑过去,双手撑在床上,悬在她上方,邪肆笑说:“阿宝,下次……我、还、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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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耕县旅游季一炮打响。
闻声而来的外县百姓蜂拥而至,他们都想来一睹传说中丰耕县的风采。
还未进城,栈桥上的歌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一滴血汗一粒米,耕田下种勤四体,辛辛苦苦哪敢休息,只盼秋风快吹起……”
“风儿风儿娇羞的打山坡走下,一会儿在东,一会儿在西,一会儿躲在瓜棚下……”
“鱼虾嫩,瓜果香,蔬菜鲜美胜牛羊,谁人不说江南好,江南风味最难忘、最难忘……”
“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呀,巍巍耸起像屏障,青青的山岭穿云霄呀,白云片片天苍苍……”
池塘边、花田里、田埂上,歌声随处可闻。
一个人唱起来,往往能引起一大片百姓的和声。
游客们站在栈桥上侧耳倾听,欣赏美景的同时,静静享受微风中传来的歌声。
“果真是彩云之南,不负期待。”
那些被《丰耕县报》的豪言壮语刺激吸引而来的游客,还未入城,就已经被征服了。
眼前的江南水画波澜壮阔,歌声悠扬,夺人耳目。
“几位可要入城住客栈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我们城中的客栈已经住满了,新的客栈在这边,几位这边请。”
城里客栈没空房了,朱中举安排了个人在入城口。
看到有外来需要住店的客人,就把客人往新店领。
新店不远,三四百米的距离走几步就到了。
若是不愿自己走路,也可以乘坐黄包车。
去往新店的路上,带路的店员就已经将丰耕县的基本情况告知游客。
告诉他们书馆在哪里,医馆在哪里,黄包车怎么坐,栈桥有多少景点,美食街攻略介绍等。
还有最重要的:有任何困难,都可以找县衙。
“客官,这是您开的房间。”
店员带客人上楼,开门进去之后,还特别把房间里的客房服务单递给客人。
“这是我们客栈的客房服务单,客官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们,祝您入住愉快。”
说完,人就退出去了。
远道而来的人被眼前的客房所震撼。
宽敞明亮的房间,整齐干净的布置,还带着折痕的床单被子,柔软舒服的沙发……
最令人惊喜的,还属那方便卫生的卫生间。
每次出门住客栈,最让人难忍讨厌的就是跟陌生人共用茅厕了。
不仅脏臭,还很没有安全感。
但丰耕县在这一点上,就做得非常好。
憋了一路,几乎每一个刚入住的客人都要先方便一番。
在单人的客房中,在独立的浴房里,坐在干净无异味的恭桶上如厕,简直是人生享受。
随便点了些吃食垫肚子,再洗个澡,稍作歇息。
听领路的店员说,晚上的美食街更加热闹,那他们就放心睡觉,晚上再出门好了。
县衙为了这个旅游季,最近一直在连轴转,周末也常常不得休息。
在百姓们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