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闻所未闻,别具一格。
盛朝与肃朝行文、作风、民俗并无太大差别,盛朝有的,他们肃朝也有。
更别说,丰耕县与他们肃朝边境如此近。
怎么此地的客栈,与他们肃朝的客栈差异这般大,吃食也比肃朝百姓好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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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执再次在心中提出那个疑问:这里真的是流放之地?
谢执受命,给盛朝的皇帝进贡贡品,从边境一路北上。
往年负责进贡的人,都会选择性避开丰耕县,绕道而行。
今年因年中一场雨导致庄稼收成晚了几日,害得后面二茬稻子、秋收都推迟了。
所以今年准备贡品时耽误了日子,谢执为了节省时间,选择直接穿行丰耕县。
本以为流放之地,鱼龙混杂、乱象丛生,会是一场硬仗。
谁知到了之后发现,这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丰耕县并不如传闻中的那样不堪,反而有一种安居乐业、欣欣向荣的感觉。
至少比他们肃朝的边境之地要好得多。
是那位小王爷的功劳吗?
林宝初在楼下等了一会儿,见楼上没有吩咐了,欲离开回县衙时,楼上就下来人了。
还是那个为首的男子。
“店家,我们明日一早便要启程,还请店家给我们准备一些路上的吃食,最好能吃上好几日的,劳烦店家了。”
说着,那男子又递过来一锭沉甸甸的银子。
这次,林宝初没有见钱眼开,“你们明天还要走?”
“明天有冻雨,路上又滑又冷,很危险的。”
“我们有要事在身,姑娘不必多言,只需帮我们准备吃食即可。”男子面无表情地说。
林宝初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手里的银子。
叹了口气,“好吧,除了吃食可还需要别的?粮草需要吗?”
他们出手大方,且从主子到侍卫都没有摆架子,也没有为难她店里的人。
这令林宝初对他们一行人颇有好感。
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打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,看到他们是她客栈的第一批客人的份上,她好生招待着。
男子思忖半晌,点点头,“那便多谢姑娘了。”
他们都是骑马出行,粮草自然是必不可少的。
林宝初差了店里一个小二去县衙,告诉沈戟,她今晚不回去了之后,便转身进了厨房。
既然是要赶路的人,天气又这么冷,路上的吃食最好是管饱又方便的最好。
林宝初跟后厨值班的小工一起,把糯米、粳米泡上。
这会儿没有鲜猪肉,她就把火灶上挂的腊肉取下来,再去缸里捞些小龙虾,去壳取肉。
准备些腊肉粽子和虾肉粽子。
在等待糯米泡好的这段时间里,林宝初又抱了几个金黄的南瓜进来,削皮、蒸熟,准备做红糖南瓜饼。
楼上那一行人,出了丰耕县之后,怕是很难再在路上买到吃食。
下次要买,估计就得到进入盛北的地界之后了。
所以,不管是出于仁义,还是看在银子的份儿上,林宝初都尽量替他们多准备些。
沈戟今天一天都在葡萄园,跟长工们一起给葡萄藤根裹扎稻草保暖,防冻雨。
听说林宝初还在忙,他又穿好衣服过来帮忙。
“这是给今日进城的那位客人做的?”
沈戟挽起袖子,洗手,把另一个瓦缸里的面粉揉了。
“你也听说他们啦。”林宝初笑了笑,“这是个大客户,要拿下的。”
沈戟垂眸,认真揉面,“他们是从南边来的,肃朝人,此番应该是要去盛京进送贡品。”
“南边?肃朝?”
这两个不常接触的词,林宝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南边……那不就是他们县衙门前,跟丰织县相反的方向吗?
丰耕县是盛朝最南边的县,所以一说出去,林宝初潜意识里就是丰织县的方向。
她从未关注过,南边有什么县、什么人。
“肃朝…跟盛朝关系怎么样?”林宝初怔怔地问。
沈戟说,“肃朝是我朝的朝贡国,肃朝每年都要向盛京进贡。”
“朝贡国啊……”林宝初挑眉,继续手上的活儿。
只要不是敌国就行,朝贡国也是友邦嘛。
“不对啊。”林宝初好奇地问,“去年怎么没见他们经过咱们丰耕县?”
不是每年都要进贡吗?
沈戟轻描淡写,“因为流放之地野蛮人多。”
林宝初:“……”
“哐——!”
一阵寒风夹杂着冻雨吹来,将厨房门吹得震响。
剥虾小工上前去把门关好,只留了半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