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?”空坞君主怒极反笑,周身煞气暴涨,厉声喝道,“白晶晶,你真是给脸不要脸!”
白晶晶眉峰微蹙,懒得再多言,清冷的嗓音落下,只有简短一句:“废话无益,接招。”
话音未落,她脚下虚空泛起淡淡涟漪,灰色长袍翻飞,身形再度化作一道冷冽残影,手持袖中战刀,朝着空坞君主冲杀而去,刀光比之前更加凌厉,气息也越发强盛。
“该死!”空坞君主怒骂一声,只能强压怒火,再次挥刀迎战。
两人再度陷入疯狂厮杀,这一次,又是大半天时间悄然流逝。
“怎么可能?!”空坞君主气息紊乱,神力波动剧烈,心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,“我与她交手已然整整一天,期间每一次交锋都竭尽全力,神力早已消耗超过八成,仅剩不到两成,如今出手早已不敢肆无忌惮,可她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依旧身姿从容的白晶晶,眼中满是震惊:“她的神力依旧浑厚充沛,气息没有半分减弱,刀势威能非但没有衰减,反倒比之前更胜一筹,这根本不合常理!”
他全然不知,白晶晶身为逆修者,神力底蕴本就远超寻常修士,即便她如今只是一阶君主,体内神力的浑厚程度,却远超普通七阶君主。比拼神力消耗,放眼同阶,几乎无人能与她抗衡。
白晶晶挥刀挡开空坞君主的攻击,身形微微错开,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的戏谑,缓缓说道:“空坞,你的力量,似乎越来越弱了。”
她语气平淡,却字字戳中空坞君主的痛处:“莫非是修行岁月太久,已然力不从心?”
此刻的白晶晶,早已从之前的被动防守,渐渐与空坞君主势均力敌,每一次硬碰硬的交锋,都能稳稳接住对方的攻击,甚至隐隐开始占据上风。
空坞君主面色难看至极,心底也彻底清明,深知不能再继续缠斗下去。
“白晶晶与我厮杀一整天,神力依旧充沛,显然其神力本源浩瀚无边,再耗下去,我的神力必将彻底枯竭,到那时,她必定会趁机痛下杀手。即便现在收手,继续缠斗,也依旧凶险万分。”空坞君主目光阴冷,心中飞速盘算,“更何况,她还有底牌未曾动用,旁边还有一个铜涛君主虎视眈眈,虽说那铜涛君主不足为惧,可一旦我神力枯竭,他即便出手,也能给我致命一击。”
“难道,只能瞬移逃离?”空坞君主心中满是不甘,胸口憋着一股郁气,憋屈至极。
他堂堂七阶君主,在古界之中也是一方强者,如今与一个一阶君主正面厮杀,竟然被逼到要靠瞬移逃遁的地步,若是传出去,他的颜面将荡然无存,这也是他迟迟不愿瞬移离开的根本原因。
主动退走,便意味着这一战,他输了,输给了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白晶晶,这份屈辱,他实在难以咽下。
“空坞,如今竟处处避开我的正面交锋,当真怕了?若真惧我,便直接瞬移离去,我也懒得与你这般畏缩之人缠斗不休。”
空坞君主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周身神力波动愈发紊乱,厮杀至今,他体内浑厚的神力早已消耗殆尽,仅剩最后一成,运转起来都倍感滞涩,每一次出手都力不从心,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强势。
“眼下局势,已然彻底不利,再缠斗下去,我怕是真要陨命于此,唯有瞬移脱身,才是唯一活路。”空坞君主心底纵然憋屈到极致,纵然不甘心输给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白晶晶,可他能在古界混迹至今,本就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,深知性命远胜于颜面,孰轻孰重,片刻便分得透彻。
他死死盯着不远处身姿冷傲的白晶晶,咬牙冷哼,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毒:“白晶晶,今日算你狠!但你给我记着,日后若被我寻得机会,这笔账,我必定加倍奉还!”
话音落下,他不敢再有丝毫停留,周身空间泛起细微涟漪,身形一闪,便彻底施展瞬移,消失在了这片虚空之中,只留下一缕尚未散尽的煞气。
看着空坞君主仓皇遁走的方向,白晶晶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,袖中战刀早已悄无声息收回储物戒指,她清冷的眼眸中,缓缓漾开一抹极淡的浅笑。那笑容浅淡至极,只在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转瞬即逝。
她心中清楚,空坞君主乃是掌握瞬移之术的第七阶君主,自己即便速度不弱,能与其长久纠缠,可终究无法封锁整片时空,对方一心想逃,自己根本拦不住。从一开始,她便没打算真的将空坞君主斩杀在此,能凭借神力底蕴与战术,逼得堂堂七阶君主丢尽颜面、被迫瞬移逃离,已然是大胜,足以让空坞君主记上此次吃瘪之辱。
不多时,铜涛君主身形掠至近前,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震撼,对着白晶晶拱手,语气满是钦佩:“刀锋(白晶晶)姑娘,此战当真令人佩服至极!”
他心底更是翻江倒海,不住感慨:那可是第七阶君主啊,还是掌握瞬移、在古界第二层天地赫赫有名的空坞君主,寻常第六阶君主见了,唯恐避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