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!!!
污血和破碎的角质飞溅!
右臂暗灰色的骨爪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衰败气息,再次狠狠刺入另一只扑来的巨鼠侧腹!
嗤——滋啦啦——!!!
锈蚀的灰暗能量再次注入!
战斗!杀戮!吞噬!
在这狭窄冰冷的金属缝隙中,楚歌抱着不断抽搐尖叫、污染失控的楚璃,与源源不断涌来的变异鼠群展开了血腥残酷的肉搏!每一次挥爪,每一次撞击,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、血肉被撕裂的闷响、以及金属锈蚀的刺耳呻吟!污秽的鼠血和破碎的组织溅满了他的身体和周围的金属壁!他如同浴血的修罗,在鼠群的围攻中左冲右突,每一次骨爪的刺入,都伴随着一只巨鼠被强行锈蚀、剥夺生命能量,再将这些污秽的能量灌入楚璃体内,维持她那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微弱生机!
这是一场与死亡赛跑的疯狂血饲!用鼠群的生命,浇灌一朵即将被污染彻底吞噬的恶之花!
楚歌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加,左臂被鼠爪撕开深可见骨的伤痕,后背被利齿撕扯得血肉模糊。右臂骨爪的裂痕在反复催动锈蚀能量下不断扩大,暗灰色的骨质表面甚至开始剥落,露出里面闪烁着不祥暗红光芒的髓质。脊椎深处“锈骨回廊”的反噬如同跗骨之蛆,每一次能量抽取都带来灵魂被锈蚀般的剧痛。他的意识在污秽能量的冲击和剧痛的撕扯下摇摇欲坠,视野被血色和灰暗交替占据。
而怀中的楚璃,在反复注入的污秽能量冲击下,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。覆盖全身的银绿冰晶在暗红纹路的搏动下不断增厚、变形,如同覆盖了一层不断生长的、诡异的生物装甲。她的尖啸时而凄厉,时而变成低沉的、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呜咽,混乱的精神波动如同失控的雷达,疯狂扫描冲击着周围的一切。生命力在剧烈的冲突中如同过山车般起伏,每一次低谷都让楚歌的心沉入冰窟,每一次短暂的“旺盛”都伴随着污染烙印更加深入灵魂的侵蚀。
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只巨鼠。十只?二十只?脚下的金属地面已经被粘稠的污血、破碎的鼠尸和锈蚀的金属碎屑铺满,滑腻得难以立足。浓烈的血腥味和金属锈蚀的酸臭几乎令人窒息。
鼠群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!它们被血腥和楚璃身上散发出的极致诱惑彻底疯狂,前仆后继,悍不畏死!楚歌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,力量在飞速流逝。每一次骨爪刺入巨鼠的身体,抽取能量的过程都变得更加艰难,反噬的剧痛更加剧烈。
就在他感觉右臂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,意识即将被剧痛和污秽能量彻底淹没时——
“吱——!!!”
一声远比之前更加尖锐、更加暴戾、带着王者威压的恐怖嘶鸣,猛地从鼠群后方、那堆废弃物的深处炸响!
随着这声嘶鸣,疯狂围攻的鼠群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动作瞬间僵直!猩红的鼠眼中露出了本能的敬畏和恐惧!它们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,让出了一条通道!
在通道尽头,那堆巨大断裂管道的阴影中,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爬了出来!
那是一只…体型堪比小牛的巨型血痂鼠王!
它的皮毛并非暗红,而是如同凝固熔岩般的暗金色,覆盖着更加厚重、如同板甲般的角质层!角质层表面布满了扭曲狰狞的金属凸起,如同镶嵌的倒刺和尖刀!粗壮的尾巴末端,赫然生长着一个巨大的、布满尖刺的金属流星锤!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部,没有眼睛,只有一张布满螺旋状利齿、如同粉碎机般的巨大口器!口器开合间,散发出浓烈的硫磺恶臭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!
一股远比普通巨鼠强大百倍的、混合着极致暴戾、硫磺高温与金属嗜血气息的恐怖威压,如同实质的重锤,狠狠砸在楚歌摇摇欲坠的身体和意识上!
鼠王!真正的杀戮机器!它那巨大的口器对准了楚歌和他怀中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楚璃,后腿肌肉如同液压机般瞬间绷紧!
“吼——!!!”楚歌喉咙里爆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咆哮!他猛地将楚璃的身体死死护在怀中,用自己残破的后背迎向那即将爆发的毁灭冲击!右臂那布满裂痕、光芒黯淡的暗灰骨爪,带着最后的决绝,挡在身前!
他知道,这一击,他挡不住!但他必须挡!
就在鼠王庞大的身躯即将如同炮弹般射出的瞬间!
嗡——!!!
一股冰冷、纯粹、带着绝对秩序气息的精神波动,如同无形的冰锥,猛地刺入这片血腥混乱的空间!瞬间锁定了那只蓄势待发的熔岩鼠王!
紧接着!
咻——!!!
一道刺目的、带着毁灭性净化威压的白色能量光束,如同天罚之剑,毫无征兆地从楚歌头顶上方一处锈蚀的金属横梁阴影中激射而下!目标——熔岩鼠王那巨大的、布满利齿的口器!
轰——!!!
震耳欲聋的爆炸!灼热的气浪混合着熔融的金属碎片、破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