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,可能也是为了追寻那种“发光的水母”(幻梦水母?)。他遇到了一个叫做“独眼”的人,似乎达成了合作,但日记的主人明显心怀警惕。然后,他们可能遭遇了某种恐怖的东西——不是鱼,有着“很多眼睛”。最终,日记的主人死在了这里,而那个“独眼”,下场恐怕也不会太好。
“独眼……”
陈默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将其牢牢记在心里。
这是一个潜在的危险。阴险,狡诈,可能还活着。
他将那残破的日记本塞进背包,这也算是一个线索。
他再次环顾这片死亡的废墟,心情沉重了几分。
黑水潭的危险,远不止于精神污染和已知的鱼种。人心的险恶,以及那些尚未可知的、隐藏在漆黑潭水下的恐怖,才是真正的致命杀机。
他回到筏子边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决定就在这里稍作休整,消化刚才得到的信息,并进一步观察环境。
他从行囊里拿出一条干硬的鱼干,慢慢地咀嚼着,冰冷的目光始终扫视着墨色的潭面和死寂的废墟,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。
他知道,这片遗迹,既是警告,也是序幕。
真正的挑战,才刚刚开始。
而那个名叫“独眼”的阴影,或许就在这片潭域的某个角落,如同毒蛇般潜伏着,等待着下一个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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