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稳稳当当,从没掉出来过。这鸭子……怎么会突然滑落?]
他摩挲着橡皮鸭凹陷的表面,冰凉的触感让他头脑格外清醒。
[+99的幸运值……不是单纯保佑我平安,而是会用某种巧合的方式来提醒我关键线索?]
现在想起来,在第二个世界的时候它也是从口袋里掉出来为他指路。
[所以,鸭神这次是用自己被踩一脚的代价,换来了关键的提示?]
他默默地将橡皮鸭举到嘴边,对着它瘪掉的地方轻轻呵了几口热气,又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了捏,试图让它恢复一点原状,同时在心里无声地念叨:
[鸭神保佑,下次……换个温柔点的方式提醒也行。]
要是鸭神没了,他找谁说理去啊?
做完这套有点幼稚的安抚仪式,他才将橡皮鸭重新塞回口袋最深处,轻轻拍了拍,确保它这次绝不会再掉出来。
他抬起头,脸上恢复了冷静。目光扫过或坐或躺的众人,最后落在通道那被堵住的入口处。
刚刚……是有人在看着他们吧?
与此同时,酒楼侧面,那栋在血雨中若隐若现的建筑楼顶。
一道身影静静地坐在楼顶边缘的护栏上。
江澜。
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力场,漫天飘落的粘稠血雨,在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,便诡异地自动避让,像是臣民畏惧着触碰自己的君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