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手臂在石墩上方僵持着,肌肉贲张,骨节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!
汗水顺着两人的鬓角滑落,滴在石墩上,瞬间蒸发!
时间仿佛凝固了!
半柱香的时间过去,两人竟依旧势均力敌,谁也无法将对方的手腕压下半分!
叶凌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!
他深知自己的力量有多恐怖!
这少年……竟能与他相持如此之久?!
赵婉儿在一旁也看得美眸圆睁,充满了难以置信!
阿箬更是屏住了呼吸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岳飞早已震惊得无以复加!
他引以为傲的神力,在这位看似文雅的公子面前,竟占不到半点便宜?!
他感觉对方的手臂如同山岳般沉重、稳固!无论他如何发力,都难以撼动分毫!
最终,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力竭,默契地松开了手。
岳飞喘着粗气,看向叶凌云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一丝敬畏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力气竟如此之大!”
叶凌云也微微喘息,心中对这个叫岳飞的少年充满了好奇和欣赏。
他笑了笑,没有回答,反问道:“你叫岳飞?好名字!家住何处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飞儿!飞儿!你又跑去哪了?”
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匆匆赶来。
男子身材魁梧,面容朴实,带着一股行伍之人的干练气息;妇人则温婉贤淑,眉宇间带着担忧。
“爹!娘!”岳飞连忙迎上去,“我……我在和这位哥哥姐姐切磋武艺呢!”
岳和(岳飞之父)看到赵婉儿,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目光落在她身旁那杆亮银枪上,瞳孔猛地一缩!
他快步上前,对着赵婉儿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敢问……敢问阁下可是……可是当年在北境,立下赫赫战功的……赵将军?!”
赵婉儿微微一怔,仔细打量了一下岳和,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模糊的印象。
她当年确实在北境叶家军中,以化名统领过一支精锐天字营,执行过几次秘密任务。
没想到在这汤阴小城,竟有人认出她!
“你是……”赵婉儿有些迟疑。
“卑职岳和!当年在天字营左翼第三队任什长!
曾有幸在将军麾下效力!”
岳和激动地说道,“将军当年英姿,卑职至今难忘!只是……后来听说将军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叶凌云和阿箬,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赵婉儿恍然,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岳什长,多年不见。”
岳和连忙拉着妻子向赵婉儿行礼,又热情地邀请叶凌云、赵婉儿和阿箬去家中做客。
岳飞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他万万没想到,这位枪法通神的姐姐,竟然曾是军中将领!
而且还是他爹的顶头上司!
岳家小院干净整洁,透着一股朴实刚健的气息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挂在院墙上一张巨大的硬弓!
弓身黝黑,弓弦粗如拇指,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旁边还挂着几支特制的、分量沉重的铁箭。
“好弓!”赵婉儿眼睛一亮,忍不住赞道。她本就是弓马娴熟,一眼便看出此弓不凡,至少是三石以上的强弓!
寻常壮汉都未必能拉开!
岳飞见赵婉儿对弓感兴趣,少年心性又起,带着几分炫耀道:“姐姐,这是我爹的弓!三石半!汤阴城里,除了我爹,就我能拉开满弓!”
说着,他上前取下硬弓,深吸一口气,双臂肌肉贲张,只听“嘎吱”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,那张沉重的硬弓竟被他稳稳地拉成了满月!
随即松弦,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!
“好力气!”叶凌云忍不住赞道。这少年,果然是天生神力!
赵婉儿也被激起了好胜心。
她走上前,从岳飞手中接过硬弓。入手沉重,比她的制式骑弓重了数倍。
她掂量了一下,随即气沉丹田,娇叱一声,双臂发力!
那张沉重的硬弓,竟也被她缓缓拉开,虽不如岳飞那般轻松写意,却也稳稳地拉到了八成满!随即也松弦放空。
岳飞看得目瞪口呆!
这位姐姐不仅枪法通神,连力气也如此惊人!
他心中那点因为败北而产生的沮丧,瞬间被强烈的敬佩所取代!
他看向赵婉儿的眼神,充满了炽热的崇拜!
岳和在一旁看着,眼中更是异彩连连。
晚饭是在岳家吃的,虽是粗茶淡饭,但岳母手艺极好,气氛也格外温馨。席间,岳和夫妇看着英姿飒爽的赵婉儿和沉稳内敛的叶凌云。
他们虽然不知道叶凌云的身份,但是能和赵婉儿一起,想必身份不一般。
又看看自己那勇武过人却性子跳脱的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