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!”
“有人闯进来了!在天上!”
就在最后一人即将进入藤篮的刹那,终于有巡逻的禁军发现了异常!
惊呼声响起!
数支利箭带着尖啸破空而来!
“铛!铛!铛!”
箭矢射在藤篮底部或气囊坚韧的绢布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却未能造成致命伤害!
高度和坚韧的材料成了最好的防御!
“快升!”叶凌云急喝!
熊大猛地添加燃料,火焰暴涨!
天灯骤然加速上升!
“放箭!快放箭!”
地面上的禁军统领气急败坏地怒吼。
然而,天灯已迅速拔高,超出了弓箭的有效射程,只留下一个在夜空中越来越小的光点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赵峥在养心殿内暴跳如雷,刚刚得知皇后被劫走的消息,“叶凌云!他竟敢……竟敢如此!王承恩!给朕追!追不回皇后,提头来见!”
王承恩冷汗涔涔,领命带着一队精锐黑冰台侍卫,骑上快马冲出宫门。
然而,刚一进入街道,他们便陷入了混乱的泥潭!
西市方向火光熊熊,救火的人群扛着水桶、推着水车,哭喊着奔逃,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!
东城惊马仍在横冲直撞,马蹄踏碎摊位,人群四散躲避,一片狼藉!
北衙粮仓的爆炸更是引来了大批救火的兵丁和看热闹的百姓,将几条主街堵得严严实实!
“让开!皇城司办事!速速让开!”
王承恩的侍卫厉声呵斥,甚至挥鞭抽打,但混乱的人群如同潮水,根本无法驱散。
王承恩心急如焚,看着那远去的天灯光点,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好不容易,在付出撞翻数人、马匹受惊的代价后,王承恩一行人终于狼狈地冲出临安城南门。
然而,迎接他们的并非开阔的追击之路,而是一群如同鬼魅般从路边密林中无声涌出的黑衣人!
这些黑衣人动作迅捷,配合默契,招招狠辣,直取要害!
甫一交手,王承恩便心中一凛:这不是普通的江湖匪类!这是训练有素的军人!而且是……死士!
“西夏弯刀!合击战阵!是西夏人!”一名经验丰富的侍卫格挡开一记刁钻的劈砍,失声惊呼!
对方使用的武器和战法,带着鲜明的西夏军旅风格!
王承恩又惊又怒:“西夏?!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!”
他奋力抵挡,心中疑窦丛生。
这些西夏死士显然意在阻截,而非死战,纠缠片刻后,见王承恩等人难以突破,便如同潮水般退去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叶凌云驾驭天灯,按照预先规划的路线,降落在城外十里坡的乱葬岗。
这里磷火幽幽,鸦啼凄厉,正是木可儿约定的接应地点。
果然,木可儿早已等候在此,她身旁不仅有叶安、宁宸轩,还有那些被叶凌云招募的、身怀绝技的工匠们!
他们虽面带风尘,眼神却充满坚定。
“姑姑!婉儿!玲珑!你们没事吧?”叶凌云跳下藤篮,急切地问道。
“凌云!”叶芷青一把抓住侄儿的手臂,眼中含着泪光,声音却异常镇定,“姑姑没事!你……你太冒险了!”
“小表弟!”赵玲珑扑上来,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。
赵婉儿则默默站在一旁,目光复杂地看着叶凌云,有担忧,有敬佩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。
她刚才在空中,清晰地感受到了叶凌云紧绷的神经和那份不顾一切的决心。
“还好一切平安!”宁宸轩上前一步,虽疲惫却难掩激动,“多亏了城内乱成一锅粥,为我们争取了时间!”
叶凌云环视众人,沉声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!宸轩兄,你立刻带着姑姑、婉儿、玲珑,还有叶安、工匠们,按照原定路线,火速南下岭南!
木可儿姑娘的人会沿途接应!
到了岭南,按计划行事,安顿下来等我!”
“那你呢?”叶芷青和赵婉儿几乎同时问道,眼中满是担忧。
叶凌云眼神坚定,望向临安城方向:“我要留下来!
明日,我要亲自为爷爷扶灵下葬!身为人孙,岂能缺席?
你们放心,我自有脱身之计!”
“不行!太危险了!”叶芷青断然拒绝,“赵峥现在恨不得生吞了你!明日葬礼,必是龙潭虎穴!”
“姑姑,我意已决!”
叶凌云语气不容置疑,“爷爷待我恩重如山,这最后一程,我必须送!
况且,我若此时离去,反倒显得心虚,更坐实了某些人的污蔑!
我有办法应对!”
“我陪你!”
赵婉儿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却异常坚定。
她走到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