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仇旧恨,如同冰冷的毒液,瞬间注满林默的血管!
他需要立威!需要彻底震慑住堡垒内外所有可能动摇的人心!
需要给张大山、给所有村民一个明确的信号——这堡垒的铁律,由他林默的意志铸就!
任何觊觎者,死!
“大山叔,”
林默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目光依旧锁定着外面叫嚣的王秃子,“还记得我说过,要防备山外来的‘不速之客’吗?”
张大山浑身一震,猛地看向林默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挣扎。
他明白了林默的意思!
这是要……杀人?!
“林老板!使不得!他们……”
赵老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门外传来,似乎想劝解。
然而,林默的动作比所有人的思维更快!
他猛地拉开观察窗旁边射击孔的挡板!
一支黑洞洞的枪口,如同死神的眼眸,瞬间从射击孔中探出!
冰冷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!
门外,王秃子的叫嚣声戛然而止!
他脸上的痞笑瞬间僵住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!
他看到了那支枪!
看到了射击孔后那双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的眼睛!
“你……”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。
“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!
如同惊雷般在矿洞口炸开!
巨大的声响在山谷间激起连绵的回响!
王秃子额头上瞬间爆开一团刺目的血花!
他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难以置信的惊骇上!
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麻袋,直挺挺地向后栽倒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!
鲜血混杂着脑浆,迅速在他身下洇开一片刺目的猩红!
死寂!
绝对的死寂!
门外,剩下的三个混混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!
手里的钢管和砍刀“当啷啷”掉在地上!
赵老根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,裤裆瞬间湿透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!
门内,所有村民,包括张大山和李石头,全都如同石雕般僵在原地!
大脑一片空白!
杀……杀人了?
林老板……一枪……就把王秃子……爆头了?!
林默缓缓收回枪口,硝烟从射击孔袅袅飘出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。
冰冷的目光透过射击孔,扫向门外那三个筛糠般抖动的混混。
“滚。”一个冰冷的字眼,如同重锤,砸在死寂的空气中。
三个混混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,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,连掉在地上的家伙都不敢捡,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!
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山路尽头。
林默的目光最后落在瘫软在地、裤裆湿透的赵老根身上。
“赵村长,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冻结的寒意,“带句话给村里。这山,是我的。这堡垒,是我的。守我的规矩,大家相安无事,有饭吃,有钱拿。敢伸手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地上王秃子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,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赵老根浑身剧颤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看都不敢看地上的尸体和门上的射击孔,如同丧家之犬般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瞬间化为修罗场的地方。
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,隔绝了门外刺鼻的血腥和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。
门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村民都呆呆地看着林默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敬畏,如同看着一尊降世的魔神。
连张大山,这个沉默坚韧的猎人,此刻握着撬棍的手也在微微颤抖,看向林默的目光,复杂到了极点。
林默转过身,面对着一片死寂和无数双惊惧的眼睛。
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支还带着硝烟味的南部十四式手枪,枪口朝上。
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。
“堡垒的规矩,第一条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冰冷的铁律,清晰地刻入每个人的耳膜、心脏、甚至灵魂,“犯我堡垒者,死!”
死寂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林默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张大山脸上。
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、恐惧,还有一丝……尚未熄灭的、对“守护”的执着。
“大山叔,”
林默的声音缓和了一丝,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带人,把外面清理干净。尸体,和蝙蝠埋一起。石灰,盖厚点。”
张大山身体一震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