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的第三组队员已经在大豆地旁架起了双级筛选机,小王负责把刚收割的黄豆倒进筛选机,机器启动后,空瘪的籽粒被比重筛吹进废料箱,饱满的则落入下方的粮车。“你看这筛选机真管用!废料箱里全是空粒,粮车里的黄豆个个饱满!”小王兴奋地喊,旁边的队员则把废料箱里的空粒和虫尸收集起来,装进密封袋,准备统一烧毁。
第四组队员推着紫外线消杀传送带来到粮车旁,粮食从筛选机落下,经过传送带时,紫外线灯管发出淡紫色的光,杀死表面的虫卵。“苏姐,这紫外线消杀有用吗?”队员问道,苏晚晴拿出虫情检测仪,对着刚经过消杀的黄豆检测:“有用!虫卵死亡率98%,剩下的2%会被后续的熏蒸剂杀死!”
河港的老河带着船员很快就做了200个熏蒸袋,船员们把熏蒸袋放进装有黄豆的粮囤里,每间隔一米放一袋,然后用塑料布把粮囤盖紧,确保熏蒸效果。“小张,记着明天上午打开通风,别让有毒气体残留!”老河叮嘱道,小张点点头:“放心吧河叔,我定了闹钟!”
可就在下午2点,负责给收割机除卵的队员突然报告:“郑工!玉米地的收割机清选仓里发现活的幼虫!可能是之前没除干净!”
林墨立刻赶到玉米地,老郑正拿着高温除卵器往收割机清选仓里吹风,60℃的热风让仓内的温度快速升高。“是清选仓的缝隙里藏了幼虫,普通热风枪吹不到!”老郑皱着眉头说,林墨立刻决定:“把收割机开到临时车间,拆开清选仓,用设备除卵剂彻底喷洒,再用高温除卵器烘干!赵磊,调两组人过来帮忙,务必在两小时内修好,不能耽误玉米地的收割!”
队员们立刻行动,把收割机开到临时车间,拆开清选仓的外壳,用喷雾器往缝隙里喷除卵剂,再用高温除卵器吹风。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奋战,清选仓里的幼虫和虫卵被彻底清除,收割机重新回到玉米地,继续收割。
接下来的一天里,所有人都连轴转。白天,他们顶着烈日筛选粮食、消杀设备、熏蒸粮堆;晚上,他们轮流值守,检查粮囤的熏蒸情况,确保没有漏气。老周的眼睛熬得通红,却依然坚持每半小时检测一次粮食;老郑的手上被热风枪烫起了水泡,却依然在调试筛选机的参数;苏晚晴的声音变得沙哑,却依然在指导队员使用熏蒸剂;老河和船员们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却依然在搬运熏蒸袋。
第二天上午10点,最后一批受污染的大豆被筛选消杀完毕,所有收割机和摘荚机都经过了三次除卵检查,粮堆的熏蒸也达到了预期效果。老周拿着虫情检测仪走遍所有粮囤和设备,屏幕上显示“虫卵检出率为零,幼虫死亡率100%”。“成了!噬粒变异体被彻底拦截了!咱们的粮食保住了!”老周激动地大喊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当天中午,联盟的食堂里举办了“噬粒拦截胜利庆功宴”。后勤组用刚收割的新玉米磨了面粉,蒸了金黄的玉米馒头,还炖了一锅土豆炖鸡块——鸡肉是畜牧据点特意杀的,玉米是早上刚收的,新鲜得能尝到阳光的味道。队员们围坐在桌子旁,手里拿着热乎的玉米馒头,咬一口,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老河啃着玉米馒头,对林墨说:“以前在末日里,别说吃新粮了,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。现在跟着联盟,不仅能种出这么好的粮食,还能挡住这么难缠的变异体,我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!”
林墨笑着点头:“接下来咱们要进入‘晾晒储存期’了,这是最后一道关卡,粮食晒不好、存不好,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。老郑要检修粮食烘干机和仓库通风设备,确保烘干和储存时不出问题;苏医生要定期检测粮堆的温湿度和虫害情况,防止发霉和虫蛀;老周则要制定晾晒计划,按粮食种类分批晾晒,玉米先晒,再晒水稻,最后晒大豆,避免扎堆;另外,咱们还要组织队员给仓库做防潮处理,在地面铺塑料布,墙面刷防潮漆,确保粮食储存安全。”
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晾晒储存计划表,上面详细记录了每种粮食的晾晒时间、烘干温度和储存条件:“玉米要晒3天,烘干温度45℃,储存时水分控制在13%以下;水稻晒2天,烘干温度40℃,水分控制在12%以下;大豆晒4天,烘干温度38℃,水分控制在11%以下,这样储存一年都不会坏!”
苏晚晴也补充道:“我打算在每个粮囤里放‘温湿度传感器’和‘虫害诱捕器’,传感器能实时传输数据到指挥部,一旦温湿度超标或发现虫害,马上报警;诱捕器里放引诱剂,能吸引漏网的成虫,减少虫害风险。另外,我还会每周给粮堆做一次抽样检测,确保粮食质量始终达标!”
老郑接过话,手里拿着一张仓库设备改装草图:“我还想给仓库装‘自动通风系统’,根据温湿度传感器的数据自动开关风机,不用人工值守;另外,我打算在烘干机旁装‘水分自动检测装置’,粮食烘干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