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的第三组队员已经推着改装好的雾化消杀机开始消杀,小王握着喷雾机的手柄,沿着受污染地块的周边缓慢移动,喷嘴对着空气均匀喷洒:“这喷雾机的雾滴真细,喷在脸上都没感觉,肯定能杀死空气中的孢子!”旁边的队员则拿着霉菌清除剂,给已经发霉的玉米穗重点喷洒,每一株都喷得很仔细,生怕漏了哪一棵。
河港的老河带着船员们很快就做好了4台热风除湿机的热风装置,每台机器都有一个长长的风道,能把40℃的热风均匀地吹到籽粒表面。“小张,把热风温度再调准点,别超过45℃,不然会把籽粒烤坏!”老河一边调试温度一边说,小张点点头,用温度计测了测出风口的温度:“河叔,刚好40℃,没问题!”
上午11点,所有设备改装和药剂调配都完成了。11点半,大规模的防控行动正式展开——雾化消杀机在田里来回穿梭,细密的雾滴覆盖在空气里,杀死漂浮的孢子;霉菌清除剂喷在发霉的穗子上,绿色的霉斑很快就变成褐色;热风除湿机在旁边工作,烘干籽粒表面的药剂;蜡质修复机则跟在后面,给受损的蜡质层涂上修复剂,籽粒很快又恢复了光滑的表面。
老周拿着孢子检测仪实时监测:“孢子浓度在下降!已经从0.8个/立方米降到0.3个/立方米了!”老周兴奋地喊,苏晚晴也松了口气:“霉菌清除率已经达到80%了,受损的蜡质层也在慢慢修复,情况在好转!”
可就在下午3点,负责监测北边水稻田的队员突然报告:“周叔!水稻田检测到高浓度孢子!有几穗水稻已经开始长霉了!”
林墨立刻赶到北边水稻田,果然看到几株水稻的穗子上出现了绿色的霉斑,孢子检测仪显示“孢子浓度0.6个/立方米”。“是风把孢子吹过来了!咱们的消杀范围不够大!”老郑检查了水稻田的周边,发现距离受污染的玉米地太近,没有留出足够的隔离带。“快!扩大消杀范围,在玉米地和水稻田之间加喷一道‘孢子隔离带’!苏医生,把孢子消杀剂的浓度提高10%,对水稻田进行应急消杀!”林墨果断下令。
队员们立刻行动,将雾化消杀机的喷洒范围扩大了50米,在玉米地和水稻田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隔离带;苏晚晴则快速调整药剂浓度,将戊唑醇的比例提高到1:0.9:150,第三组队员带着调整后的药剂赶到水稻田,进行应急消杀。经过两个小时的奋战,水稻田的孢子浓度终于降了下来,发霉的稻穗也得到了控制。
“以后每小时都要扩大一次消杀范围,绝不能让孢子再扩散!”林墨对着对讲机严肃地说,所有人都齐声应和——他们知道,在防控噬蜡变异体的关键时刻,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。
接下来的一天一夜里,所有人都连轴转。白天,他们顶着烈日消杀、清除霉菌、修复蜡质层;晚上,他们轮流值守,用夜间模式的雾化消杀机继续消杀,确保孢子在夜间也无法扩散。老周的眼睛熬得通红,却依然坚持每小时检测一次孢子浓度;老郑的手上磨起了水泡,却依然在调试喷雾机的压力;苏晚晴的声音变得沙哑,却依然在指导队员调配药剂;老河和船员们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却依然在清理热风除湿机的风道。
第二天晚上9点,最后一次检测结果出来了——所有地块的孢子浓度都降到了0.1个/立方米以下,霉菌清除率达到98%,受损的蜡质层也基本修复,蜡熟完成度回到了正常进度。“成了!噬蜡变异体被彻底防控住了!”老周激动地把检测仪举起来,屏幕上的绿色数据让所有人都欢呼起来。
当天深夜,联盟的食堂里举办了“噬蜡防控胜利庆功宴”。后勤组用新蒸的玉米面窝头,炒了一盘青菜,还炖了一锅土豆炖牛肉——这是畜牧据点特意杀的牛,奖励大家这一天一夜的辛苦。队员们围坐在桌子旁,虽然脸上满是疲惫,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老河啃着牛肉,对林墨说:“以前在末日里,哪敢想能种出这么好的庄稼,还能对付这么难缠的变异体!现在有了这些好设备、好药剂,咱们再也不怕天灾人祸了!”
林墨笑着点头:“接下来咱们就要进入‘收割期’了,这是最关键的阶段,能不能把粮食收回来,就看这几天了。老郑要再检修一遍收割机、脱粒机和干燥机,确保收割的时候不出问题;苏医生要准备‘粮食防霉剂’,收割后的粮食要及时喷药,避免储存时发霉;老周则要制定收割计划,按地块成熟顺序安排收割,先收玉米,再收水稻,最后收大豆,避免扎堆;另外,咱们还要组织队员提前清理收割通道,把田埂旁的杂草和石头清干净,方便收割机进出。”
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割计划表,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个地块的预计收割时间和负责人员:“东边玉米地明天开始收割,安排10个人,两台收割机;西边水稻田后天开始,安排12个人,三台收割机;南边大豆地大后天开始,安排8个人,两台收割机,刚好能错开,不会忙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