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组的队员们扛着大功率风扇和钢板往临时车间跑,老郑亲自划线、切割、焊接,火花在灼热的阳光下格外刺眼。小李拿着风速仪测试风幕隔离机的气流强度:“郑工,风速达到5米/秒了!气流屏障高度3米,刚好能挡住孢子扩散!”“再加固一下风扇的底座,别让风把机器吹倒了!”老郑一边焊接一边喊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钢板上,瞬间蒸发成白色的雾气。
医疗组的配药点设在帆布棚里,三个巨大的陶缸并排摆放,分别用来调配孢子消杀剂、穗部修复液和抗孢子防护剂。陈阳按比例将戊唑醇和丙二醇倒入陶缸,老周拿着长木棍用力搅拌,手臂上的青筋凸起,药液泛起白色的泡沫:“陈阳,戊唑醇的量再核对一遍!150斤水加1斤戊唑醇,多了会烧穗苞,少了杀不死孢子!”“周叔,我已经核对三遍了,绝对没错!这缸水150斤,刚好加1斤戊唑醇!”陈阳举着量杯,杯壁上的刻度线清晰可见,确保剂量分毫不差。
赵磊的第三组队员已经开始用风幕隔离机围堵受污染地块,小王和另外两名队员推着风幕机,沿着受污染地块的边缘摆放,风扇启动后,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流屏障,将黑色的孢子牢牢锁在地块内。“大家注意间距!每台机器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5米,别留缝隙!”小王一边指挥一边调整机器的角度,确保气流屏障无缝衔接。
第四组队员则操控着精准喷药机进行消杀,喷药机沿着田埂缓缓移动,喷嘴精准地对准玉米穗苞,细密的药液像细雨一样覆盖在穗苞上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。“喷药高度再调低2厘米,确保药液能覆盖到穗苞底部!”队长对着对讲机喊,喷药机的操作人员立刻调整参数,喷嘴角度微微下调,药液准确地落在穗苞底部,没有一丝浪费。
河港的老河带着船员们很快就制作出了20张孢子收集网,每张网都有10平方米大,用竹竿固定后,覆盖在受污染地块的玉米秆顶部。“大家把网罩拉平,别留褶皱,不然收集不到孢子!”老河一边帮忙固定网罩一边说,船员们齐声应和,手里的动作飞快,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,却没人停下——他们知道,每多收集一颗孢子,就少一分扩散的风险。
下午1点,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完成,大规模的围剿行动正式展开。风幕隔离机嗡嗡作响,将孢子锁在受污染地块内;精准喷药机来回穿梭,喷洒着消杀药剂;孢子收集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不断收集着空气中的孢子;队员们穿梭在田野里,监测、记录、补喷,每个人都在为守护孕穗拼尽全力。
可就在下午3点,意外突然发生了——负责监测东边水稻田的队员突然报告:“周叔!东边水稻田检测到孢子浓度超标!有部分稻穗已经开始发黄!”
林墨立刻赶到东边水稻田,果然看到几株水稻的穗苞已经发黄,穗轴上隐约能看到黑色的孢子。“是风幕隔离机的间距太大,有部分孢子随风飘过来了!”老郑蹲下身,检查风幕隔离机的摆放,发现有两台机器之间的间距超过了5米,留下了一道缝隙。“快!调整风幕隔离机的间距,把缝隙补上!苏医生,把孢子消杀剂的浓度提高10%,对东边水稻田进行应急消杀!”林墨果断下令。
队员们立刻行动,将风幕隔离机的间距调整到4米,补上了缝隙;苏晚晴则快速调整药剂浓度,将戊唑醇的比例提高到1:0.9:150,第四组队员立刻带着调整后的药剂赶到东边水稻田,进行应急消杀。经过一个小时的奋战,东边水稻田的孢子浓度终于降了下来,发黄的稻穗也得到了控制。
“以后每小时都要检查风幕隔离机的间距和气流强度,绝不能再出现缝隙!”林墨对着对讲机严肃地说,所有人都齐声应和——他们知道,在围剿噬穗变异体的关键时刻,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。
接下来的两天里,所有人都坚守在岗位上,没有一个人休息。白天,他们顶着灼热的太阳,进行消杀、监测、修复;晚上,他们轮流值守,用夜间模式的喷药机继续消杀,确保孢子在夜间也无法扩散。老周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却依然坚持每30分钟监测一次受污染地块;老郑的手上磨起了水泡,却依然在调试喷药机的参数;苏晚晴的声音变得沙哑,却依然在指导队员调配药剂;老河和船员们的肩膀被沙袋磨红,却依然在加固储药池和隔离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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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天上午9点,经过72小时的连续奋战,受污染地块的围剿工作终于完成。老周拿着孕穗发育检测仪走遍所有受污染地块,屏幕上显示“孢子浓度为零,穗部健康度90%,受损穗粒修复率85%”。“成了!噬穗变异体被彻底围剿了!受损的穗子也基本修复了!”老周激动地大喊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苏晚晴也松了口气,她检测了最后一株玉米穗,屏幕上显示“无真菌孢子,穗粒饱满度88%,符合预期”。“太好了!咱们的努力没白费,今年的收成有保障了!”
当天下午,所有地块的防护喷洒也全部完成,每一株作物的穗苞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防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