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车间里,老郑的团队已经开始改装静电吸附杀虫机。小李负责拆卸从废弃电器中找到的静电发生器,将其与新的电路板连接:“郑工,这个静电发生器的电压够吗?能让药剂颗粒有效带电吗?”老郑一边调试电路板上的电压旋钮,一边回答:“放心,我已经将电压调整到5000伏,这个电压能让药剂颗粒带上足够的电荷,同时不会对作物和花粉造成损伤;你在发生器的输出端加装一个稳压装置,确保电压稳定,避免忽高忽低影响吸附效果。”小王则在制作精准喷雾模块,用耐高温的塑料制作微型喷嘴,再连接到小型水泵上:“郑工,喷嘴的孔径用0.1毫米的行吗?能将药剂雾化成5微米以下的颗粒吗?”老郑拿起喷嘴,用显微镜观察了一下,点头说:“0.1毫米刚好,配合高压水泵,能将药剂雾化成3-5微米的颗粒,刚好能穿透稻穗的缝隙,附着在小虫身上;你多测试几个喷嘴,确保喷雾均匀,没有堵塞的情况。”
医疗组的院子里,苏晚晴和陈阳正带领队员研发溶绒杀虫药剂。大陶缸里,十二烷基苯磺酸钠、氯氰菊酯和蔗糖按比例混合,加入适量的温水搅拌均匀,苏晚晴不时用粒度仪检测药剂颗粒的大小,确保颗粒直径在5微米以下。“陈阳,注意搅拌时间,至少搅拌四十分钟,确保所有成分充分溶解,没有沉淀;维生素C的用量一定要精准,每升药剂加5克,加太多会增加药剂的酸性,加太少则达不到保护花粉的效果。”陈阳点点头,手里的搅拌棍不停地转动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,他却顾不上擦,眼睛紧紧盯着药剂的状态——只有药剂颗粒细小、均匀,才能确保静电吸附效果和杀虫效果。
赵磊的巡逻队则分成七个小组,赶赴各块农田开展防控工作。小张带领的小组负责水稻田的防控,他们扛着静电吸附杀虫机和溶绒杀虫药剂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,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动作:“大家动作轻点!喷头离稻穗5厘米左右,避免损伤颖花;每一行稻穗都要喷到,尤其是稻穗的基部,那里是虫子隐藏最多的地方!”队员们齐心协力,有的操作杀虫机进行精准喷雾,有的检查花粉收集器,有的清理被感染严重的稻穗,每个人都小心翼翼,生怕损伤到正在扬花的稻穗。芦苇据点的队员也赶来帮忙,他们拿着防虫网罩,小心翼翼地套在玉米雄穗上,动作轻柔,避免碰掉雄穗上的花药。
河港的船队在黎明河上来回穿梭,运送着制作杀虫机的零件和原料;枫木的木工们在机械车间里加班加点,制作杀虫机的外壳和花粉收集器的支架;石滩的矿工们推着小车,将药剂原料运送到医疗组的院子,同时帮忙清理被感染的花器;陶窑的工匠们则在烧制药剂储存陶缸和喷雾器喷头,确保物资供应不中断;老周则在田间指导队员们正确使用杀虫机和药剂,确保每一个步骤都符合要求。
当天傍晚,第一批静电吸附杀虫机和溶绒杀虫药剂就投入了使用。老郑亲自带着设备赶到水稻田进行测试——他操作杀虫机,将带电的药剂颗粒精准地喷洒到稻穗上,几分钟后,用镊子夹起几只噬粉变异体,放在显微镜下观察,发现它们体表的绒毛已经溶解,虫体内部出现了明显的损伤,很快就停止了活动;同时,他采集了少量经过药剂处理的花粉,放在花粉活力检测仪上观察,花粉的萌发率依然保持在88%,没有受到明显影响。“成功了!”老郑兴奋地大喊,周围的队员们也欢呼起来,之前的焦虑气氛一扫而空。
接下来的两天,联盟的队员们继续坚守在防控一线。白天,他们用静电吸附杀虫机对作物的花器进行精准喷雾,清理被感染的花器,监测花粉收集器中的变异体数量;晚上,他们在田间巡逻,检查诱虫灯的运行情况,清理粘虫板上的成虫。期间,还出现了一个小问题——部分静电吸附杀虫机的微型喷嘴因为长时间使用,出现了堵塞的情况。老郑立刻带领维修小组赶去处理,他发现是药剂中的杂质导致喷嘴堵塞,于是在药剂储存罐的出口处加装了一个小型滤网,过滤掉杂质;同时,他还教会队员们定期用清水冲洗喷嘴,防止堵塞。“以后每次使用前,都要检查滤网和喷嘴,确保没有杂质和堵塞,这样才能保证喷雾的精准度和杀虫效果。”老郑一边给队员们演示,一边叮嘱道。
清明过后的第二天,噬粉变异体的防控工作终于取得了全面胜利。林墨和老周在水稻田和玉米田检查时,发现所有作物花器中的噬粉变异体都已被杀死,花粉的萌发率恢复到了正常水平,水稻的颖花开始正常灌浆,玉米的雌穗花丝也开始枯萎,预示着授粉成功。老周用“结实率预测仪”(老郑用旧时代的光谱仪改装)测量了几块水稻田的结实率,预测结果显示结实率达到了82%,虽然比预期的低一点,但考虑到噬粉变异体的影响,已经是非常理想的结果了。“太好了!这次不仅控制住了噬粉变异体,还保住了大部分的结实率,今年的粮食产量有保障了!”老周激动地握住林墨的手,眼里满是喜悦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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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晴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