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刚从新城赶来,手里还拿着老郑送来的土壤检测报告——报告显示土壤肥力正常,没有霉菌和毒素,却在根系残片上检测到微量的黏液,带着淡淡的酸性。“不是病虫害,也不是土壤问题,”林墨蹲下身,用小铲子轻轻拨开幼苗周围的土壤,土粒松散,没有明显的虫洞,却在土层下两厘米处,摸到一个细微的凸起,像一颗圆润的小石子,“这是什么?”
他小心地将凸起物挖出来——是一只通体透明的小虫子,体长不足一厘米,身体呈纺锤形,口器像细小的钩子,正抱着一根完好的幼苗须根啃食,体表分泌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“是变异体!”林墨立刻将虫子放进密封试管,“老周,快把所有育苗架的幼苗都检查一遍,这种虫子藏在土壤里,专门啃食根系,不及时清理,所有种子都要毁了!”
消息很快传到联盟,老郑带着机械师团队连夜赶来了种子基地,苏晚晴和医疗组也背着急救箱和检测设备赶到。老郑将试管里的虫子放在改装显微镜下,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它的结构:口器带有倒刺,能牢牢钩住根系,体表的黏液含有消化酶,能溶解根须的细胞壁,让它更容易啃食。“是‘噬苗变异体’!”老郑脸色凝重,“这种变异体应该是从绿谷的土壤里滋生的,靠吸食植物根系的汁液生存,体型小,藏得深,普通的杀虫剂根本没用,得用专门的设备把它们从土壤里引出来。”
苏晚晴则检测了黏液的成分:“黏液酸性不强,不会腐蚀土壤,但会抑制幼苗根系生长,被啃食过的幼苗就算没立刻枯萎,后期也长不壮。我们得尽快清除变异体,还要给健康的幼苗补充营养液,增强根系抵抗力。”
林墨立刻在基地的临时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,各据点的支援人员已经到位——河港的老河带来了防水布,用来覆盖育苗架,防止变异体扩散;枫木的老枫送来新砍的枫木,搭建临时的隔离育苗区;石滩的矿工们则带来了细筛网,用来过滤土壤中的变异体;孩子们也没闲着,朵朵和丫丫带着小伙伴,帮着搬运营养液陶瓶,小脸蛋上沾着营养土,却没人喊累。
“方案分三步,”林墨指着育苗基地的平面图,“第一步,隔离健康幼苗——把还没被啃食的幼苗移栽到隔离区,用细筛网过滤新土壤,确保没有变异体;第二步,清理染病土壤——将有变异体的土壤集中到一起,用老郑改装的‘土壤加热装置’加热到50度,杀死土壤里的变异体和卵;第三步,设置防御——在育苗架周围埋上‘震动驱虫带’,用低频震动干扰变异体的活动,防止它们再钻进土壤。”
老郑立刻展示他的改装设备:土壤加热装置是用旧时代的电热毯改造,铺在土壤下方,通电后能均匀加热土壤,温度可控;震动驱虫带则是用细铜丝编织,连接小型发电机,能释放20赫兹的低频震动,对植物无害,却能让噬苗变异体感到不适,主动逃离。“加热装置一次能处理十平方米的土壤,驱虫带的有效范围是半米,覆盖所有育苗架周围足够了。”他一边调试设备,一边给众人演示,屏幕上显示土壤温度正稳步上升,达到50度时,土壤里的噬苗变异体开始躁动,纷纷从土粒间爬出来,在高温下很快失去活力。
苏晚晴和医疗组则忙着调配营养液——用枫糖、鱼粉和矿物质混合制成,装在陶窑据点烧制的滴灌陶管里,能缓慢渗透到幼苗根系周围,补充营养。“每株幼苗滴灌5毫升,一天两次,连续三天,就能让根系恢复生长。”苏晚晴一边指导种植组的队员操作,一边叮嘱,“还要注意观察幼苗的叶片颜色,要是出现发黄,就减少滴灌量,避免烧根。”
赵磊带领队员负责清理染病土壤。他们用铁锹将土壤铲进特制的筛网箱,摇动摇把,土壤被过滤到下方的加热装置上,变异体和土块留在筛网上,集中收集后用火焰喷射器烧毁。“小心点,别让土壤撒到地上,”赵磊一边提醒队员,一边用刷子清理筛网上的残留变异体,“这些小东西生命力强,掉在地上说不定还能活。”
经过两天两夜的奋战,育苗基地的危机终于解除。隔离区的健康幼苗重新焕发生机,新的须根从根系顶端冒出来,嫩绿的叶片在灯光下舒展;染病土壤被彻底加热消毒,重新铺回育苗架后,撒上了老周培育的“驱虫草”种子——这种草能释放特殊的气味,让噬苗变异体不敢靠近;震动驱虫带也全部安装到位,发电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守护着幼苗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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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站在隔离区的育苗架前,手里拿着放大镜,仔细观察一株水稻幼苗的根系——新根已经长到两厘米长,洁白细嫩,紧紧抓住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