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元昶看得燥意翻涌,猛吸一口烟,皱眉时牵动头皮,纱布底下又是一阵刺痛。
他突然就想起云水间那晚,蒋骄当着他兄弟的面,一点面子不给,他要亲她,她避之如蛇蝎。
他的嘴难道是粪缸?
亏他那晚没抽烟,还提前用了清口喷雾,都特么白搭!
说起来谢郁白还是他情敌,蒋骄一直放不下的,就是这个男人。
就这么短短几秒,雄性领地意识和个人尊严被彻底激发,孙元昶冷着脸扔掉烟头,一脚碾上去,目光阴鸷,脸上带着没温度的笑。
“郁白,骄骄之前骚扰你,我也替她道个歉,既然她做了我女朋友,从此一定让她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,你放心。”
谢郁白毫不在意地浅笑,“她很执着,我习惯了。”
褚嫣眼珠一转,转过头添一把火,“郁白的异性缘太好,我也习惯了。”
孙元昶眼底涌动森寒的暗流,冷白的肤色配上一张冷脸,像黑夜里的鬼。
他不轻不重笑一声,懒懒地磨了两下后槽牙。
“弟弟弟妹放心,我会管好我的女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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