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口的殷桃酒酿奶,添了几滴薄荷液,汤碗里漂亮的红与蓝混在奶白底中,煞是馋人。
褚嫣捏着勺子,低头默默搅合两下,没得到老爷子回应前,不敢送入口中。
“到底是个丫头片子,您也别再吓她了,一顿饭她吓得没吃两口。”
谢老爷子叹气,“这么冲动气盛,怎么指望你将来替郁白掌持家门。”
安岚接话,“她才多少岁?日子还长呢,慢慢来。倒是泽青,不小了,奈何我替他相的亲事他看不中,不如您替他筹谋相看,将来郁白和嫣嫣有个贤嫂,也好帮衬内务。”
老爷子沉默片刻,“先解决眼前事吧。”
安岚笑着,“有他外公,您还操哪门子心。”
“那老东西最恨动用特权,以势压人,如今叫他为了外孙媳妇,晚节不保?我看难说。”
老爷子点点褚嫣的碗,示意她别愣着,快吃。褚嫣如获大赦。
他又转头,继续对安岚道,“你和谢钧早做准备,郁白外公倘或搞不定,你们摆平。”
安岚点头,“不用您说,我也知道。”
老爷子舒心了,看着埋头喝酒酿奶的褚嫣,又叹一声。
“泽青的事,我记在心里,会替他留意。”
安岚弯起笑眼,“辛苦您,享福的年纪,还替小辈们费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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